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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送情郎啊送到了大门北,抬头看大雁南飞排呀么排成队,那大雁南飞总有那归北日,情郎哥你此一去不知你多暂回,情郎哥你此一去不知你多暂回……

戏台子底下正首该坐着的是万山雪和郝粮,但是这时候不知怎的,万山雪却不在;旁边坐着的就是郎项明和梦秋,两个人手拉着手,梦秋的眼圈红红的。

“这戏选得不好,”郎项明凑近了她耳边低声说小话,“就是大家伙儿爱听点儿爱情戏,大柜惯得,回头我说他。”

梦秋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

郎项明又说:“你瞪我好。比抹眼泪儿强。”

“我没抹眼泪儿。”梦秋说,拿手到眼睛底下一抹,把干干的手指头给他看,“谁抹眼泪儿了。”

说罢,她从怀里掏出来两个圆头圆脑的东西来——一个红的,一个蓝的。然后她把那个红色的塞到了郎项明的怀里:是那个红色的不倒翁。

“老头子给你。”她说,“老太太给我。”

“一会儿再不回去……他们该问了……”

万山雪从喘息的间隙中脱开身来,一只鼻子仍在他颈间拱来拱去,他失去了耐心,手掌根抵着济兰的额头,终于把他给推开了。

济兰也微微带着喘,两颗眼睛亮晶晶的。万山雪从灶台上站起来,直把他往外搡。

“行了啊你,别得寸进尺。”

济兰的眉毛高高地挑了起来。

“你就是急着回去听戏。”

“那咋了?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知道请个戏班子多钱呢。”万山雪说,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子,又颇为精细地对着水盆里的倒影捋了捋头发,又是人模狗样的一个齐整大柜,“尤其是唱胡子堆儿。”

“啥叫唱胡子堆儿?”济兰傻乎乎地问。

“给胡子唱戏,就叫唱胡子堆儿。”万山雪看着他,半晌笑了,“傻小子。”

说这么几句话的工夫,两个人又越靠越近、越靠越近。万山雪这次直接抵住了济兰的胸膛,虎着脸说:“行了。别在这儿肉了。我瓜子儿呢?”济兰一指旁边小簸箕里的瓜子儿,他看了一眼,“行。我先出去,一会儿你再出来。”

说罢,万山雪捧着他此行的本来目的,一簸箕瓜子儿,走了出去。剩下济兰迷茫地站在原地。

万山雪回来的时候,戏台子上已经唱到了《红月娥做梦》。这是个单出头,还是刚才那个女角唱的。虽然他是个男人,可也有一把极甜的嗓子,把大家伙儿都唱得摇头晃脑的。

“你脖子上有印儿。”

万山雪的屁股刚沾上板凳,郝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差点儿跳起来,一下子捂住脖子,就看见郝粮笑吟吟地看着他:“逗你玩儿的。”

万山雪瞪了她一眼。

“咋了?让我诈出来了吧。”她得意洋洋地抓过一把小簸箕里的瓜子儿,放在手心嗑了起来,“你俩……?”

万山雪只好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在这儿别说这个……”

郝粮深深地看了万山雪一眼,又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看《红月娥做梦》,想到这时候应该唱一出《大西厢》,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