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可以坦然的保证,到手的其他‘书’也不会被我进行任何使用。它们会与这个普通画本融合,无法再引起任何争端。
“没有了这些‘书’,包括主世界的那一本后,所有世界就不会轻易毁灭了。换句话说——它们也被解放了。”
“从原本作为一本书既定的未来中……解放了出来。”
我指出最有力的这个理由,然后深深望向了首领宰。
“只要未来发展不一样,另一个织田作之助,他可以安稳的活下去写小说。”
“……”
穿着黑色大衣的青年站在堤坝上,看起来要一头坠落进水中了。他久久的没有说话,倦怠的眺望着远处的夜幕,半晌,才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啊,是个很不错的计划。我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现在看起来,仿佛已经是我的计划胜过了他原来的那个,所以首领宰哑口无言了半晌,准备妥协。
但我又一个转折:“但是——”
“这只是我原本的计划。”我诚恳的低下眼帘,对他道歉了,“抱歉……太宰。”
首领宰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明显的讶然。
像是不明白我为什么道歉,又像是,他已经猜到了却不认为事情真的会发展成那样,所以有了一瞬间乖乖的呆愣。
我仔细的看着他。
这个消瘦的,戴着红围巾的太宰治。
其实我根本搞不懂任何一个太宰在想什么,他的内心是不可捉摸的,在那么多个太宰治当中,我认为首领宰又是最难懂的一个。
这让我在制定计划的时候犯下了错误:
——我想穿越时空而来,和首领宰成为挚友。
我也顺势想改变平行世界不得不为主世界随意毁灭的命运,不得不随着固定剧情发展的悲哀。
我知道首领宰的事迹。
所以我在最开始理所当然的认为了首领宰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拯救beast线的织田作。
那么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阻止平行世界毁灭,不就好了?
直到亲眼见到首领宰的那天晚上。
直到夜色下我的手指与他擦过,冰冷触感到来,我因为不舍留恋,放弃了夺走‘书’的那一瞬间。
我才电光火石间意识到了一件最恐怖的事情:
不。
恐怕不是首领宰为了拯救织田作之助而死。
应该是……首领宰为了‘拯救织田作之助’这个目的才活到了现在。
毕竟以首领宰知晓的剧情和他的聪明才智,难道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来解决问题吗?难道他自己就非死不可了吗?
当然不是。
这只是他为自己选择的完美结局,是他求救着,从这个腐烂而氧化的世界中醒来的方式。
拯救织田作之助其实不是关键啊。
……假如我无知无觉的做完了我的这一切计划,事情又会发展成怎样?
世界不再毁灭,织田作活了下去,一切都走上正轨,且比首领宰原本计划中的坚持轻松快捷。
那么,首领宰只会毫无留恋的选择长眠。
要比原剧情中的时间还要提前了。
而我,就像那本在十六岁时改变了首领宰此世命运的‘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