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将窗帘拉出一道小缝,居高临下地细细打量起这两人来。
这两人确如满霜形容的那样,个子不高、眼神飘忽,看上去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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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王臻那类侦查、跟踪都相当专业的警察,也不像王嘉山手底下那帮只要遇见人了就立刻莽上去的马仔。
他们,似乎正在观察,又似乎在像徐松年一样琢磨,对方来到此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这两人会是谁派来的呢?
第二日天亮,他们已消失不见。满霜出门前特地检查了一遍四周,确定无人尾随后,这才放心地跟着徐松年上了公交。
可是,就在他们抵达塔安城东汽车站的时候,那两张面孔再一次出现了。
“又是他们!”满霜压低了声音叫道。
徐松年眼皮一跳,循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真,人群之外,昨夜楼下的那两位正在一座报亭下游荡。他们时不时翻动一下摊位上报纸,又时不时抬眼往徐松年和满霜的方向看去。
“我们先进站,进去了再说。”徐松年道。
满霜立刻一马当先,挤开人群,拉着徐松年涌进了汽车站。
往白平去的汽车还有二十分钟出发,挂在顶篷上的大喇叭正在滋滋啦啦地吆喝着。满霜看准了进站口,就要继续往前去,徐松年却一把拉住了他。
“那两人跟咱们排在了一条队里,不能去白平了。”就听徐松年说道,“随便上一趟车,看看他们会不会跟来。”
“好。”满霜方向一转,随手塞了十块钱给收票的大爷,而后,便拽着徐松年上了一辆“塔安-二仙洞”的大巴。
大巴里摩肩接踵,余下的旅客刚一上车,车门就紧紧地闭合了。而站在远处进站口外的那两位则当即闪身,消失在了人来人往的汽车站大厅之中。
满霜一手撑着椅子背,一手扶着被挤在过道中央的徐松年,问道:“二仙洞是啥地方?”
徐松年踮起脚,试图向前看去。
这时,旁边有一大姨接话道:“哎呀嘛,二仙洞都没听说过啊,那地方有个二仙庙,专门求姻缘的,可灵了!”
“求、求姻缘的?”满霜一愣。
徐松年笑了起来,他揶揄道:“本想绕条路,没想到,这路绕得有点远。”
说完,他问向那大姨:“从二仙洞往白平该咋走啊?”
大姨回答:“白平?那远了。二仙洞没有直达白平的车,你们得搁那找个三驴蹦子或者小四轮,要是有路过的车,没准儿也能稍一段。”
两人面面相觑,不由有些后悔,怎么就上了往二仙洞去的车?
满霜倒是乐观,他率先说道:“不就是三驴蹦子和小四轮吗?又不是没坐过。”
徐松年叹气:“是啊,又不是没坐过。”
满霜学起了他讲话:“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
徐松年失笑:“是啊,车到山前必有路。”
也是这时,大巴突然“嘟嘟”一响,挤开了挡在前面的小轿车,驶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一个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二仙洞。
这是一处相对来说非常繁华的镇子,虽然没有工业产业,但是因“二仙庙”的出名,年关当头,来这里赶集的人不可胜数。
从镇子中间穿过,几乎每三步路就得被络绎不绝的小贩、挑着年货的农人和拖家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