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阔叹了口气,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再要,用的就是第七年的额度了。”
“那、那活动改一改就对了嘛。”白雀掀起眼皮, 往上瞅着他,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改成一天可以有八次。”
纪天阔差点笑出声。
他知道白雀这是初尝云雨, 食髓知味了。粗略一算,被这么一改,频率从两年一次,直接到了两年五千八百多次。
鸭王来了没用,每天喝老爸那汤药也没用。
铁杵不说磨成针了, 能直接给磨没了。
“这改动挺好,”纪天阔一本正经地点头,“搭上了人生的快速车。本来还可以再活个七十年,这么一改,七天后直接准备过头七。”
白雀皱起眉头:“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纪天阔低头吻他的脸,咬他的耳朵,“永动机都没这么能动。”
白雀不服气,在他身下扭了扭:“又没说一天必须把八次用完。”他眨眨眼,“先不说其他的了,你快和我玩玩嘛。”
纪天阔本就没打算忍,逗够了便要欺身而上。刚要有所动作,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
他不耐烦地皱皱眉头,伸手拿起手机,是姚烨的来电。
若非要事,姚烨不会在周末找来。
他低头亲了白雀一口,撑起身,长腿踩在地上,随手披上睡袍,推门走到阳台上。
白雀趴在床上,脸枕着胳膊,透过玻璃窗,注视着纪天阔。
晨光熹微中,纪天阔很高大的身量,披着睡袍,腰带随意地挂在腰间,散发着诱人性感的味道。
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把睡乱了的头发往后薅,然后撑在栏杆上,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背影看上去似乎很严肃。
忽然,他回过头来,对上白雀的眼睛,笑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听电话。
这是我的男人啊……白雀满足地哼了两句歌,摸过手机给席安发消息。
【白雀:席安,我真的很不容易呢。】
消息刚发出去,席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紧张得不行,“怎么了白雀?出什么事了?”
白雀抿着嘴偷偷笑,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声音压得低低的,神秘说道:“我现在不是男生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几秒后,席安难以置信地开口:“你做变性手术了?!”
“什么呀?”白雀不满地皱皱眉,“我现在是变成男人了!还有……嘿,纪天阔也是。”
席安沉默了。
“开始真的好遭罪啊,”白雀躺平,望着天花板,想起昨晚,语气里带着小骄傲,“但我真的很厉害,特别能忍。不过嘛,后面就好啦。我被纪天阔伺候得很好,他什么姿势都——”
“行了行了!”席安赶紧打断他,“你们的事你们自己知道就行了,其他人根本就不想知道好吗?”
白雀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我就想跟你分享啊。”
“求你了,最好的朋友也不想知道你们在床上是什么姿势,给纪大哥留点隐私吧。”
“哦……”白雀想了想,好像也是。
两人又聊了两句,刚挂断电话,阳台的门就被推开了。
纪天阔边走进来,边脱睡袍,白雀赶紧放下手机,乖乖躺好。但纪天阔只是俯身亲了下他脸颊一下,然后开始快速穿衣服。
“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他扣着衬衫扣子,“我去趟公司,很快回来。”
白雀撑起身,有些疑惑:“可今天不是周末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