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是啊。”白雀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把手机从耳边拿到眼前,这才发现拿的是纪天阔的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上“顾雨来”三个字,他顿时清醒过来。
他猛地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沉的纪天阔,十分不悦,爬回去使劲搡纪天阔。
纪天阔被他摇醒,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了白雀写满了不高兴的小脸。
他摸了摸白雀垂下来长发,声音很沙哑地问:“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白雀没好气地把手机塞给他,“叫你去吃早茶呢!”
纪天阔瞅了一眼屏幕,心里一“咯噔”,莫名有些心虚地瞟了白雀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疼痛难忍的喉咙,用口型示意白雀帮他拒绝一下。
白雀撇了撇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把手机拿回来,贴到自己耳边。
饶是不高兴,他还是礼貌说道:“您好,纪天阔他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应该去不了了。”
“啊?哥他怎么啦?严重吗?” 电话那头的顾雨来声音充满了关切。
“他感冒了。”白雀顿了顿,又说:“可能是昨天陪我玩雪,着凉了吧。”
“哦……这样啊。那你是……清海弟弟?” 顾雨来试探着问。
“我才不是清海呢!”白雀心里那点不爽又升级了。他把手机“啪”地一下拍回纪天阔耳边,“我不想说了!”
纪天阔看着白雀气得不行的脸,知道这小祖宗是真有点恼了。
他不得不忍着刀割般的疼痛,扯着嘶哑破败的嗓子,对着话筒艰难说道:“刚才不是清海,是白雀。我嗓子……不太舒服。等好点了,再联系你。”
说完,他示意白雀可以挂电话了。
他抬手捏了捏白雀气鼓鼓的脸,声音沙哑地哄道:“别人认错人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什么别人呀?”白雀扭开头,不让他碰,“那可是你妹妹呢!一直都在叫你‘哥’,你什么时候有妹妹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呢?哦大概是因为我不重要吧,所以这么大的事根本不用告诉我。反正、反正我就是不重要!”
“瞎说什么?”纪天阔强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些,看着他,清清火烧火燎的嗓子,忍着喉咙痛耐心哄道:“你怎么会不重要?你对我而言一直都很重要。”
“你跟顾小姐约会过了吗?”白雀依然没消气。
纪天阔斟酌了一下用词,谨慎地回答:“她撞了我的车,为了赔礼道歉,请我吃过一顿饭。仅此而已。”
白雀一听,立马担心起来:“撞车?没给你撞伤吧?”
“只是后保险杠有一点剐蹭,人没事。”纪天阔盯着白雀的眼睛,问道:“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顾雨来叫我‘哥’?还是因为我和她吃饭?”
白雀抿紧了嘴唇,没有吭声。
他默默地爬下床,拿起体温计,又给纪天阔量了一次体温,确认温度没有再回升。
然后冷着一张小脸,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
纪天阔勉强起身,头晕目眩地走到卫生间门口。
白雀正低着头刷牙,泡沫沾在嘴角,从镜子里看到他进来,动作顿了顿,然后匆匆漱了口,用毛巾擦了擦脸,就想绕过他出去。
纪天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柔声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