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瞎了一张好脸。
他叹了口气,悉心教导:“不要正对着瞪,要斜着,想象你的眼睛是羽毛,轻轻挠对方一下。明白吗?”
白雀听得懵懵懂懂,最后似懂非懂地点头,小声应着:“好的好的,我记住了。”
“接下来是身体战术。”安暖继续授课,“要制造不经意的身体接触,比如递东西时碰碰手指,走路时肩膀轻轻挨一下……”
白雀:“嗯嗯!”
“我举个例子,你意会一下,”安暖伸手,那手指在白雀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立马快速缩了回来,“明白吗?”
白雀想了想:“假装他在漏电是吧?”
“……”安暖语塞,又感觉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讲完后,安暖让白雀回去好好练练,等他觉得及格了再上手。
可白雀是个嘴里含不住热豆腐的,一进家门就想找纪天阔小试牛刀。
纪清海刚写完一张试卷,出来喝水,看白雀着急的样儿,握水杯的手伸出一根指头,指了指书房,“跟爸谈事儿呢,有什么急事你跟我说说,好歹我也算你哥。”
白雀看着他,叹口气:“这事我跟你说不着。”
纪清海“啧”了一声,有些不爽。
他压低声音说:“你知不知道大哥跟爸在谈什么大事儿?”
白雀见纪清海一脸的神秘,也有些好奇,赶紧问:“什么事啊?”
“这事我跟你说不着!”纪清海以牙还牙,脸上是贱兮兮的表情。
白雀气得吹胡子瞪眼,“纪清海!你坏透了!”
正巧书房门打开,纪天阔走出来,见两兄弟吵得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觉得头疼:“两兄弟不要吵架。”
“我们没吵架。”白雀一见到纪天阔,就想起了昨晚的亲吻,又高兴又有点怪不好意思的,一个劲儿地盯着纪天阔的嘴巴看。
纪天阔迎着白雀的视线,走到近前,问道:“我嘴上有什么?”
白雀眨眨眼,抿嘴一笑:“有两片嘴唇。”
“……?”纪天阔一时语塞。
白雀瞅准这个时机,赶紧对纪天阔抛了个自己觉得相当含情脉脉的媚眼。
纪天阔愣了一下,皱眉道:“你瞪我干什么?”
白雀没料到纪天阔会是这反应,张了张嘴,有些可怜巴巴地解释:“……我没有瞪你啊。”
“以后别用那种眼神看人了,”纪天阔抬手挡住他的眼睛,“不礼貌。”
“……”白雀睁圆了眼,有口难言,委屈得不行。
等纪天阔走了,白雀还泄气地站在原地。
纪清海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往白雀伤口上撒盐,“你真是胆子大了,居然敢那样挑衅大哥,我都不敢用那么明目张胆又嚣张的眼神看他。牛!”
“我哪有挑衅啊!我是!我……”白雀气得脸都红了。
中午,一家人驱车前往事先订好的酒楼。
那酒楼走的是高端仿古路线,连门口侍应生的衣着都有几分古意。
纪天阔和白雀的车先到一步。两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