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阔沉思了片刻,半开玩笑道:“你这反而让我有点不敢答应你想求我办的事了。”
“那事儿嘛……”柏孟竹目光扫过白雀和纪清海,然后神秘地笑了笑,“少儿不宜。咱俩改时间再细谈。”
她话音刚落,白雀便将调羹搁在了汤碗里,拧着眉头看向纪天阔:“我肚子好疼,我不想吃了。”
纪天阔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
“今天没有辣菜,怎么会肚子疼?”他顺手将手边温热的豆奶递过去,吸管凑到白雀唇边,“先喝两口缓缓。”
白雀却偏开头,躲开了吸管。
纪清海虽然神经大条,却也看明白了——柏孟竹有重要的事想和大哥谈,并且他和白雀两人在这还怪碍事的。
再听到白雀说肚子疼,便立刻心领神会:“那我先送老四回去好了。大哥,柏姐,你们慢慢吃,慢慢聊。”
白雀震惊地看着纪清海动作飞快地拿起两人的书包,然后过来拉他的胳膊,“走走走,老四,我陪你回去。”
“让阿姨煮点清淡的粥,再蒸条金鲳鱼。”纪天阔不放心地叮嘱,“要是还疼,让陈医生来看看,别忍着。”
“知道了知道了,你俩慢慢聊吧。”纪清海一边应着,一边半推半拉地把白雀带出了包厢。
一出门,白雀立刻挣脱开纪清海的手,不满地问道:“你干嘛啊?”
纪清海一脸懵,“不是你暗示咱俩赶紧撤,别杵在那儿妨碍大哥和柏姐谈事儿吗?”
“我……”白雀有口难言,哼了一声。
纪清海见白雀不爽,跟他理性分析:“你是不知道那个张屹磐有多难搞,我上次偷听爸在书房打电话,为这事儿头发都快愁没了。所以咱俩早点走是好事儿!”
“真的?”白雀问。
“肯定是真的啊。他们把这些大事谈成,努力赚钱,才能有咱俩现在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好日子过嘛!”
见白雀脸色好些了,纪清海又继续说:“别不高兴了,回头等周末,我再单独请你来这吃,成吧?”
“才不要,”白雀撇撇嘴,虽然不再抱怨纪清海强行拉他离开的事儿,但心里还是十分不舒服。可他又说不上具体是哪儿不舒服,最后只憋出一句:“我再不来了,这家难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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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带你去吃点别的,刚好我同学他们几个在附近聚餐。”纪清海说。
白雀没什么心情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纪清海那几个玩得好的哥们儿,白雀都认识。
一起吃了饭后,其中一人兴致勃勃地提议:“我表哥新开了家清吧,环境很不错,哥们儿几个过去捧个场呗,我请客。”
“白雀就不去了吧?”有人看着闷闷不乐坐在一旁的白雀,有些犹豫地开口,“这要是让纪大哥知道了,非得把咱们几个都捏死不可。”
纪清海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打算让司机先送白雀回去。
可白雀却不乐意了,他又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孩,凭什么清海都可以去,他不能去?
“我能去。”
“那万一纪大哥问起来怎么办?”那人还是有些担心。
“我不喝酒不就得了呗,”说完看清海一眼,“清海也不能喝。”
去酒吧哪有不喝酒的?!纪清海瞪大了眼,但又怕他跟大哥告状,只能憋屈又窝囊地点点头,“……行行行!我不喝成吧?你别跟大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