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沂肖还没被欲.望冲昏头脑,理智尚存。
且不说今天已经折腾了一天,贺秋中途又跑去对面台球俱乐部, 站着打了快两小时的台球,一路跑上跑下,肯定心力交瘁了。
梁沂肖不想让他更累。
而且出于刻在骨子里的保护和怜惜心理,梁沂肖也不会对他做点什么。
梁沂肖向前走了一步, 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鼻尖几乎都亲昵地抵在一起。
他叹了一口气,拥住贺秋:“我们暂时用不到这个。”
梁沂肖个子高,肩膀又宽阔,两人贴在一起的时候能轻而易举将贺秋完全地笼罩着身前。
他耐心解释:“太快了,再等等。”
这快什么啊?
贺秋瞪大眼睛,不能理解。
“快哪门子快啊?我还觉得太慢了呢,”他脱口而出:“要是从认识的那年开始算,我们都在一起十六年了。”
梁沂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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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认识的时候,一个还没开始换牙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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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秋说完后也愣了下。似乎是有点夸张?
呃……好像真不能这么算。
至少要等成年吧?
“就算不是十六年,”他又面不改色地改口:“那三年总有了吧?”
贺秋胳膊抵着梁沂肖的胸膛推了推,楼在他要上的手,慢慢下滑,改为拉住他的裤绳。
他稍稍用了点力,眉毛委屈地皱起来,抬起头看着梁沂肖,张口就是一通叭叭的指控:“三年不短了吧?三年了,1095天,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处了一千多天,进展却如同缓慢爬行的乌龟。那么多天你就只亲了我!这还叫快?”
贺秋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真情实感,饱含着说不出的幽怨和控诉。
“梁沂肖,你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我怎么会不考虑你的感受?”
“那我想要了。”
贺秋一句说的比一句大声,而且随着爆发的每一句话,指尖还更加用力拽着梁沂肖的裤绳。
梁沂肖喉结滚了滚,他竭力地压制着汹涌,忍了又忍。
但依旧没有松口,“别说傻话。”
他一直觉得贺秋的思维方式和小孩无异,单纯,不会拐弯,天真地以为幻想是什么样的,事实就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网上的一些片子纵然再逼真,也都添加了一些表演痕迹,演员眼角眉梢皆是卖弄的风情,但实际真--做起来肯定会很疼的。
贺秋不一定承受得住。
梁沂肖低下头,在贺秋嘴角安抚地吻了一下。
他喝了酒,贺秋从他嘴里尝到了淡淡的清苦味,混合着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并不难闻。
“我先去洗个澡,别瞎想。”梁沂肖担心一身的酒味熏着他,揉了揉他的脑袋,走进了浴室。
贺秋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走远,半晌才反应过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们都在一起了,怎么现在的相处还跟以前的好兄弟似的?
他不免陷入怀疑,梁沂肖不会还拿他当直男吧?
不然做个决定怎么这么艰难?
贺秋一边分出心神去听浴室的动静,一边心不在焉地拿出手机,点开红色对话框,把艾特他的消息一一回了。
他心思都在琢磨着怎么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