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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沂肖勉强不让自己太狼狈,越呆下去只会暴露的更明显,轻声嘱咐完,就想转身离开。

贺秋再次拉住了他,他顿了顿,开口道:“我——”

梁沂肖显然知晓他要说什么,贺秋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否决了。

看看。

他刚说什么来着。

梁沂肖独有的底线原则又开始显灵了。

像是明码标着的底牌,有着固定的范畴,禁处不允许任何人触犯。

贺秋皱眉:“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这么坚持干什么?”

“……”梁沂肖不为所动:“不是坚不坚持的问题。”

欲.求是没有尽头的,像个瘾.君子一样,只会一次更比一次猖狂。

哪怕现在,贺秋那双手单单拉着他的胳膊,没有抓弄,他脊背就绷紧,胸膛里的心脏也下意识提起,变得格外的紧张。

这还是没有额外的动作和拉扯的情况下,这次如果再纵容了,以后会怎么样不堪设想。

梁沂肖不愿意让事态就这么发展下去。

贺秋不想和他讨论这个,他进来不是为了和梁沂肖据理力争的,他已经打好了要固守己见的主意,决定就从这一刻开始。

“梁沂肖,”贺秋一步步上前,走到梁沂肖面前,一字一句道,“你对自己狠心,但我可见不得你难受。”

他语气很认真,言辞诚恳,好似一切都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

两人的距离太近,一切细节都无处遁形,梁沂肖一抬头,就能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浅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模样分明,像是无端具有一股奇异的魔力,吸引着人不自觉沦陷。

梁沂肖怔了一下,大脑空白了瞬。

意识还未回笼,他就率先感到贺秋的气息悉数喷洒了过来,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热量,将他胸前的那块肌肤给烫得像是发了高烧。

梁沂肖简直快要无法思考,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场景,浑身的肌群全都收紧,充血鼓胀,背肌连着腰腹的地方硬邦邦的。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痒意,胯骨旁摸索上来一只手,每一下游弋都在他神经上狠狠敲打着。

贺秋一挑开他的系绳,像滑腻的鱼一样覆上去,梁沂肖就被无法自抑的冲动裹挟,呼吸就颇具成效地乱了,剧烈地喘着,吹拂间还氤氲着一股潮湿。

贺秋的耳廓被他烘过来烫人的热度染的渐渐变得绯红一片,在明亮的灯光下像是变透明了。

明明是服侍对方的那个,但现在搞的贺秋也像是有了反应似的,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指尖也有些打滑,每次摸一下就要颤一下。

他有些晕乎乎的,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腿软,腰-眼似乎都有点发麻。

但梁沂肖给予的反馈,远比任何外在的情绪和言语,都要来的有成就感。

贺秋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意,只用鼻腔呼吸早就无法提供充足的氧气了,嘴唇不得不微微分开,张着嘴无声呼吸。

他抬起眼睛,去看梁沂肖的反应,灯光一照,更是衬得他皮肤很白。

光看贺秋脸上的安然表情,和眼里流露出的无辜,会误以为他无比纯情,像是和这场闹剧毫无牵扯,但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贺秋骨子里缺乏耐心的因子,此刻也是带着他一贯的莽撞,动作起初还勉强称得上合格,但没几下就恢复了急躁。

他掌心很湿,也不知道是热出来的汗,还是别的。

贺秋行事颇有雨点大雷声小、虚张作势的派头,给人一种见多识广的感觉,但其实依旧什么都不会,全然借着那点潮来回摩-擦。

但梁沂肖依旧浑身的血液都在烧,他喉咙有些发干,不停吞咽着,喉结滚动。

掌心的温度和纹路都能被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