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挑了下眉,上前几步,在梁沂肖身边蹲下来:“梁沂肖,你干什么呢。”
他变声后,声音也依然透着少年时期的飞扬,表情肉眼可见神采奕奕的朝气,跟平时睡不醒懒散温吞的样子截然相反。
梁沂肖侧头,眼珠在他脸上慢悠悠地扫视了一圈,见贺秋没一丁点的不自在和不好的异样,才又转回来。
注意到他的视线,贺秋莫名:“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
主要还是怕贺秋醒来后有不适的地方,虽然确实是只管舒服的一方,但也怕万一。
“没什么。”梁沂肖随口带过。他微蜷着掌心平放着的几粒狗粮,过渡到了贺秋手里,“给你喂吧。”
??
“昨晚不是刚喂过?”贺秋被他掌心的狗粮转移了注意力,先是下意识捧起两只手一粒不落地接过来,才纳闷道:“怎么今天一大早又来喂了啊。”
梁沂肖冲狗抬了抬下巴:“你问它。”
“问你呢小黑。”贺秋腾出一只手,兜了兜小狗的下巴,“怎么醒这么早,昨晚有没有好好睡觉啊。”
他一来,小黑明显叫的更欢快了,就跟挣脱了枷锁似的,摇头晃脑围着贺秋转。
见状,梁沂肖失笑。
或许是敏锐地从他俩身上察觉了善意,知道他们不会伤害自己,小黑今天一大早就跑到楼下晃荡,梁沂肖一睁眼,就听见了楼下此起彼伏的狗叫,一开始挺细微的,但没等到回应就开始变本加厉。
甚至还无师自通地找到了卧室的方位,冲着正前方的窗户大声地嚎叫,始终锲而不舍。
怕吵到贺秋睡觉,梁沂肖别无他法,抓了一把狗粮,忙不迭下来堵住了小黑的嘴。
但他的气质太过凌厉,不如贺秋的亲和力强,只喂了一次,狗就颇有灵性地缠上了贺秋。
梁沂肖含笑地看着一人一狗半天,才重新回归贺秋原来的问题。
他一本正经地开了个玩笑:“还不是小狗认你当主人了,一大早就来楼下巴巴地等着你投喂了。”
主人……
贺秋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词语,下意识脱口道:“那我岂不是也认主了?”
梁沂肖怔了一下。
“按这样说的话,我喂小狗,我就是小狗的主人,”贺秋说的有理有据,“那同理可得,你昨天喂我了,那你不就成我的主人了吗?”
“……”
这两个字的冲击力不亚于梁沂肖第一次听见贺秋叫自己哥哥。
他本意想逗贺秋,结果却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哑然片刻,才说:“别随便学到一个新词,就往自己套。”
贺秋:“怎么就不用拿来用了?我这叫举一反三好不好。”
喂火腿肠怎么就不叫喂了呢。
贺秋在心里给自己的聪明点了个赞。
“我们跟小狗不是一个品种。”梁沂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别混为一谈。”
“但都属于动物界的啊。”贺秋振振有词:“一些习俗和用语都是可以互通的。”
“你说是不是啊主人。”贺秋舌尖无声地咬着新学的词语,嘴角绽开笑容,充分学以致用。
他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迂回”两个字怎么写,对着梁沂肖向来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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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是?”梁沂肖轻嗤一声,慢条斯理道:“以我为你做牛做马的程度,你是我主人还差不多。”
“你这话可不对吧,”贺秋瞬间直起身反驳:“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