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盛晖神情凝重,咬牙道:“不舒服。”
“不舒服你叫我快点?”蒲延笑了笑,“不舒服就不分析了。”
宁盛晖嘴里那句“你爱分析不分析”没说出口,握紧拳头,转身往浴室走:“我去洗洗,等会儿找你算账。”
浴室里,宁盛晖用沐浴露里里外外洗了一遍,一手握着时,不由得想起蒲延刚才帮他弄的画面,掌心很暖和,说不舒服是假的。
洗完出来后,蒲延坐在床上活动肩膀,斟酌着开口:“想不到你力气这么大。”
“活该。”宁盛晖理直气壮道,“我躺在床上好好的,谁让你来弄我。”
蒲延勾唇一笑:“我怕你憋久了会难受,这不是想帮你。”
“不稀罕。”宁盛晖拿起枕头,使劲往他身上砸,酌字酌句道,“你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和治疗费。”
蒲延接住枕头,直言:“不用治疗,很正常。”
“你说不用就不用,我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了。”宁盛晖烦躁道,“你先说要怎么赔我?”
蒲延观察他的表情,试探道:“我让你弄一次?”
“我弄个屁,信不信我把你的……”宁盛晖话语一停,平静地说,“你脱吧。”
话音刚落,蒲延震惊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不是要我帮你弄?”宁盛晖拿起枕头对准他,正色道,“脱。”
蒲延迟疑了下,双手缓缓移动到裤子的松紧带,正要往下拉,就被宁盛晖的声音打断:“草,你来真的?”
“你不是要帮我么?”蒲延一脸无辜地说,“我听你的。”
宁盛晖脸色涨红,把枕头放在床头,低声骂了句:“变态。”
争吵完毕,宁盛晖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
“睡觉吗?”蒲延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再不睡早上起不来了。”
宁盛晖瞟了蒲延一眼,闷声道:“我本来跟你聊完天就睡了,结果你非要搞这一出,现在我不困了。”
“……”蒲延顿了顿,转头看向他,“那再聊会儿?”
宁盛晖抿了抿嘴唇,他原本烦躁的点在于蒲延将来对别人也像对自己那样,也许正如蒲延所说的占有欲很强。但转念一想,他们的关系只是朋友,不应该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见宁盛晖不说话,蒲延尝试寻找话题:“其实男生之间互帮互助,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用太在意。况且上学那会儿,不是还有比大小吗?”
“我不参与。”宁盛晖双手抱胸,直接道,“他们不敢扒拉我的比大小。”
蒲延失笑:“对,我晖哥牛逼。要是我俩在同一级,我想让你罩着我。”
“罩个屁。”宁盛晖面无表情道,“我俩的年龄差太多,你小学毕业我还在上一年级,你初中毕业我还在上三年级。”
蒲延纠正:“我初中没毕业。”
“你初中没毕业?”宁盛晖一惊,立刻道,“那你学历比我还低?”
蒲延眉梢微挑,反问:“很稀奇么?目前在场的职业选手,有几个是初中毕业的?”
“……”宁盛晖沉默半晌才说,“不稀奇,只是没想到你初中没毕业。”
话题聊开,蒲延见宁盛晖脸色稍有好转,犹豫地问:“下午就回基地了,你要不要去你学校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