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蒲延失笑,“微博、超话以及直播,粉丝数加起来多了一百万。”
宁盛晖欲言又止,撕开包装,把口罩戴上。
戴上口罩,宁盛晖说话也少了,蒲延问他想吃什么,得到的回应都是“随便”。
蒲延停下脚步,扭头看他:“再随便不吃了。”
“随便。”宁盛晖说完才反应过来,于是顺着他的话道,“不吃饿的人是你,我可以回家吃。”
蒲延闻言一笑:“你是专门来气我的吧?”
“……”宁盛晖撇撇嘴,“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蒲延无奈摇头,叹息道:“将来你女朋友和你出来约会,见你这态度,早跑的没影了。”
听到这,宁盛晖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反驳,“女朋友是女朋友,你是你,那能一样吗?”
蒲延附和着:“对,不一样。”
“这还差不多。”宁盛晖心满意足地点头,指了指美食街的另一端,“我们去那边看看。”
中午吃了几口就去医院,从医院出来一直待在公园,宁盛晖确实饿了,但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还得硬撑着说随便。直到烤串递到他嘴边,终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慢点吃,不跟你抢。”蒲延拿出纸巾,擦了擦宁盛晖的嘴角,打着商量道,“今晚你跟我住酒店吧,别回去了。”
宁盛晖咽下嘴里的烤串,果断拒绝:“不行。我答应宁晟晞这两晚住家里,不能不讲信用。”
“临时有事也不行?”蒲延见他表情坚定,似笑非笑地问,“没有我,你晚上能睡着么?”
宁盛晖微微一愣,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昨晚失眠给蒲延打电话,听到他的声音才入睡。
见宁盛晖不吭声,蒲延打了个哈欠:“我昨晚睡得好端端,突然被你的电话吵醒,上午忙完事情想补觉,你说没人陪着,我直接开车去高铁站,中途还要换乘,今晚无论如何,我手机不开声音了。”
宁盛晖嘴唇动了动,过了半晌才道:“可是我答应了宁晟晞……”
“等他睡着,你半夜跑出来。”蒲延一本正经说,“他醒来问你在哪里,你就说早起晨跑。”
宁盛晖犹豫不决:“我怕被那女人发现,说我夜不归宿什么的。”
“她还能管你?”蒲延挑眉,“法律上她是你继母,但这些年她有管过你么?”
不等宁盛晖说话,蒲延叹了口气:“不行就算了,我也不勉强,只是我现在很累,今晚要早点睡觉。”
宁盛晖握紧拳头,低声道:“就按你说的办。”
话音刚落,蒲延嘴角微微上扬,没再接话。
为了方便逃跑,蒲延找了家附近的酒店,从背包里掏出身份证,而后转头看向宁盛晖:“你身份证呢?”
宁盛晖拿出身份证,犹豫地询问:“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蒲延将身份证递给前台,“开一间豪华大床房。”
宁盛晖眉头拧紧,指着墙上的房价表:“不是有双床房?”
“双床房一米五,大床房一米八,你不是嫌一米五的床太挤睡得不舒服?”蒲延试探道,“你确定要双床房?”
宁盛晖咽了口唾沫,小声说:“还是大床房吧。”
五分钟后,两人进了电梯,蒲延仔细看着手里的身份证,照片中的宁盛晖还是黑发,对比现在,头发染成了青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