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裴文知道他是装傻,舌尖卷过姜亭乳头,把人惹得颤了一下,才用苗语重复一次:“成亲后,我走再远,都会回来的是不是?”
“裴文哥哥。”
姜亭抬手抱住胸前的人,身下被压住的双腿张开,全然成为献祭的姿态。
他早在对裴文动心之际,便偷偷在巴代雄的书房里看过相关的书,却还是不如在外面长大的裴文了解该怎么做。
他小声开口,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我其实很怕疼的。”
“不怕。”裴文的吻热烘烘地落在他的肚脐下方,手指剐蹭着股间那个狭窄的穴口,“宝贝,腿分开,别怕,不让你疼。”
他勃起的阴茎被裴文纳入口腔之中。
姜亭浑身战栗地用双腿夹住裴文的脑袋,抓着他的头发发出很轻地一声呻吟。
裴文吮着口中的阴茎,知道此时此刻,他们都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山要留人,不是蛊要留人。
只是他舍不得。
第20章 亭亭
山洞里透出外面的月光,被洞口的灌木打散,影影绰绰地落在姜亭身体上。
裴文的手插入他长发之间,理着他耳畔的头发。
他的手大,几乎握住了姜亭大半个脑袋,原本在北京城里养出的细腻手掌,在上山下乡的磋磨中,已经变得粗糙、有力,宽大的指节和突起的血管比在姜亭脸侧,显得他怀里的姜亭格外柔软脆弱。
可他偏偏又十分强大,只抬抬眼,便可以扭断别人的胳膊。
裴文俯首吻着姜亭嘴角:“你们苗族人成亲,都要做什么?”
“要拜母神。”
“嗯,等我能进寨子,我就去拜。”
“要同我阿妈讲。”
“她不喜欢我怎么办?”裴文圈住姜亭肩膀,手轻轻撸动两个人挨在一起的性器,“你会帮我求她吗?”
姜亭摇头,身体忍不住贴上裴文:“阿妈会喜欢你的。”
裴文笑着啄了下姜亭额头:“还有呢?”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撩着姜亭的身体:“还得做什么?”
姜亭把脸埋进他怀里,很小声的咕哝了一句苗语。
意思是什么,裴文很清楚。
胸口传来的热度让裴文觉得有趣,明明刚刚那样主动,这会儿事到临头,又开始害羞,于是故意逗姜亭说:“什么?听不懂。”
“入洞房!你干不干!不干我干你!”
姜亭火了,一巴掌直接抽过去,被裴文捉着手腕摁到唇边。
裴文笑着亲他掌心:“嗯?”
情欲蒸腾,姜亭甚至在这个阴冷的山洞里,都觉出热来。他抬头对上裴文的眼睛,红着脸往外抽自己的手:“你干嘛!”
“不是你说的,入洞房吗?”
裴文吮着姜亭的手指,看月光流过姜亭白皙的身体。
手脚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发出脆弱的响声,耳畔的银坠子和长发纠缠在一起,贴在姜亭胸口。他一贯觉得姜亭瘦,此刻那银坠子竟在他胸口压出一个小小的窝来,月光顺着姜亭挣扎扭动的腰身滑下去,照出一个圆润挺翘的屁股。
他笑着抓了一把,舌尖舔上姜亭眼尾的小痣。
手中握着的臀肉顿时颤抖起来,姜亭摁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