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了绕,卡着「母亲」传送的时间,伸出头朝巷口一看。
里面有三个「母亲」,正与一个高个子男人打得焦头烂额。
男人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镰刀上的血迹,眼部蒙着带血的绷带。
那不是公爵大人身边的打手吗?
不!不对!
他的身上好像有东西,红色的纹路缠满全身,与会场里的好像不太一样。
他怎麽打得过这东西的?还能打三个?
黎墨差点惊掉了下巴。
「爽!太爽了!好久都没进行过这麽酣畅淋漓的战斗了!」
修尔兴奋地大喊大叫。
他伸出带钉的舌头,贪婪享受着镰刀上的鲜血,「哼!带点小病...不过,我很喜欢,哈哈哈......」
突然,他的心脏被一根铁管贯穿,鲜红的鲜血从中涌出,然而没有受到任何攻击的其他「母亲」的胸口,却同样被破开了一个大洞!
「爽!好爽!我不会让自己的痛苦慢慢消磨的...哈哈哈...」
修尔笑笑,他胸口被连续地布带戳破,而这些伤害也同样转换到了那三个「母亲」身上。
但他的胸口却是很快就复原了。
而「母亲」们的复原速度却不及修尔。
他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你们只能体会这点痛苦的话...」
他顿了顿词,高举起镰刀,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重重砍下去:「根本不够啊!!!」
与此同时,三名「母亲」的头颅也纷纷被切下,鲜血将整个街道染得血红,像给这条街刷上了一层红色的油漆。
修尔捡起掉落的头颅,反着装回去,「母亲」们也用布带将头颅稳住,这才复原。
「哇!杀不死的话,就能好好体会到痛苦了!!!」
修尔举起镰刀又连续砍了自己几刀,「母亲」的头还悬着,胸口的血就又喷了出来。
......
黎墨愣得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有点怀疑眼前是幻境中的幻境。
幻境中被杀不是会脑死亡吗?
你怎麽还能生龙活虎的?
黎墨摸了摸巷口沾上的血迹,都已经硬了,冷了,「你们在这打多久了?」
而且看着血迹和站位,这是把那三个「母亲」追着杀啊?!
公爵大人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
黎墨称赞着,但想时间也快到了,自己的「母亲」也快传过来了。
如果让自己那「母亲」被修尔这麽刮上一刀,然后再舔一舔......
嘻嘻,哪怕她会传送也会变得像她们一样受尽折磨吧。
想到这,黎墨露出坏笑。
很快向着修尔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