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你下了什麽命令。」

「休息期间不希望有人打扰。」

莉奥诺拉鼓着腮帮捏着拳头闷闷不乐，很快，她的目光落到了蕾娜身上。

「蕾娜，你快劝劝你姐姐，让她放我进去嘛。」

蕾娜尬尴走到蕾切尔面前，支支吾吾地，「姐姐...」

「叫妈妈也没用。」

蕾娜歪头看向莉奥诺拉，她正捂着脸。

或许是因为对蕾切尔的恐惧，蕾娜在蕾切尔面前低头，让莉奥诺拉觉得挂不住面子。

「坚强点啊，蕾娜，你不能输啊！」

莉奥诺拉还是给了蕾娜勇气，让她抬头直视了蕾切尔的眼睛。

她的眼睛已经冷淡如冰，气势如寒，哪怕穿着女仆装，她也不像女仆。

她们是双胞胎，但因为蕾娜被卖到皇都，微胖些，蕾切尔远赴北境，身材瘦高，恍若竹竿。

蕾娜盯着蕾切尔旁若无物的目光，痛苦的回应涌上心头，她的牙齿撕扯着嘴唇，泪水滑过眼间的痣点。

「十五年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个眼神看我...」

莉奥诺拉感到气氛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她连忙说：「没事了，蕾娜，我们等布兰特出来也行。」

蕾娜没有听取，自顾自说着：「你为什麽要卖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麽？你说...」

她的手抬得高了些，愤怒给了她勇气去抓住曾经没能向她伸手的姐姐，她抓住蕾切尔的衣领，捏得很紧，她多想自己能有强大的力量，将眼前的这个长得像姐姐的陌生人提起来。

蕾切尔的表情依旧没变，她只是眨了眨眼，只是挥手便让蕾娜松开了衣领。

蕾娜无法抗拒，那手挥得太熟悉，挥得太果断，她依旧是十五年前什麽也做不到的自己。

她依稀记得当初自己伸手抓住了姐姐，她握住了她的手，她甩开了，没有丝毫犹豫...

「大清早怎麽能哭哭啼啼的呢？」

布兰特推门出来，他衣服都还没换好，只穿着睡衣就赶紧出来看情况了。

「公爵大人，早茶已经备好了。」

蕾切尔侧过身，眼神没有丝毫停留在蕾娜身上。

布兰特点头，揉了揉蕾切尔的头发，「去吧，把床单换了，衣服洗了。」

蕾切尔点头回应，走进房间。

「布兰特，你那个女仆怎麽这麽凶啊，能不能让她服从命令！」

莉奥诺拉上前拉起蕾娜。

「不能说凶吧，只是挺冷淡面瘫的，她对我也这样，正常。」

「那你让她以后得服从我的命令，让我的命令高于你的命令。」

「这做不到，皇女大人的命令权限已经很高了，但我作为公爵，我得提防着您哪天心情不好把我都撵出去了。」

「我不会这麽做的。」

「那这些权限够你用的了。」

「唔！那我要个能叫醒你的特权！」

「哪有这种特权啊？」

布兰特疑惑的笑笑，捏着手帕擦拭着蕾娜的眼泪，一边说着。

莉奥诺拉扶住蕾娜继续说：「就是，我在你身边呢，你就必须得是清醒的，这个可以满足吧？」

布兰特想了想，「皇女大人不会每时每刻看着我吧？」

「你觉得我像是变态吗？」

布兰特心里发笑：跟踪潜伏，哪个不是变态行径啊...

莉奥诺拉轻轻踢了布兰特的小腿，嘟囔着：「再笑，再笑给你踹了...」

「您怎麽会是变态呢，我自然会满足您的要求。」

布兰特无奈说道。

蕾娜的内心缓和不少，她看向房间内忙着收理的蕾切尔，轻轻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