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特心头一紧,这个住地下室的老巫婆怎麽又找我...
此时,维娜拿着马鞭,正好从窗户口探出她的猫耳朵,但当她眼睛够着窗户时,布兰特已经离开了房间...
布兰特到一楼书房,轻轻翻动一本书,书架径直分开,黑洞洞的隧道显现出来。
墙边的火炬铺路般展开。
一踏过结界,那熟悉的血腥与腐臭扑面而来。
没走几步,通道高高亮起,悬在墙上的人头闪耀着蓝光,突然墙上的眼球猛然旋转。
「梅萨尔,你还是老样子...」
「这样也吓不到您?那我下次得再想新的方式了。」
梅萨尔古灵精怪的脑袋从墙体内伸出来,紧接着是整个身子。
这位哥德式少女还不忘俏皮的拍打她衣着上的尘土,尽管她已经三百多岁了。
梅萨尔,年龄大是事实啊,你怎麽穿都是没用的...
布兰特内心槽点满满。
「告诉你个好消息哦。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梅萨尔激动说着,同时将布兰特领到一个房间,房间内最里面的墙体,是一个四肢和头都陷入墙体的女人,她的肚子高高拱起。
她肚子上的缝合线已经崩断了几根。
看样子原主遗留的新玩意又成功了一项。
如果这个世界有诺贝尔奖,那原主得每个月都得一次。
「这属于是献祭所召唤的邪神?还是什麽别的?」
布兰特有些不解,他确实不知道梅萨尔是如何实现的,这关系到自己如何阻止这玩意儿的诞生。
「都涉及到一些...但最主要的...我认为应该是科学!」
去特麽的科学!献祭就献祭!
「怎麽说?」
布兰特没有将内心的躁动表现出来。
梅萨尔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这个解释起来很复杂啦,这个孩子的诞生有母神的推动,有魔法的维系...」
梅萨尔顿了顿,精致的小脸娇羞着侧向一旁,双手移向小腹缓缓补充道:「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和你...」
???
什麽时候的事?我没继承原主所有记忆吗?
布兰特又在原主的记忆中翻箱倒柜。
婚约是因为埋得太久忘了,这事特麽能忘?
「我好像不记得我们之间...」
梅萨尔结束表演,捧着小腹笑起来。
「你怎麽会记得,是我偷偷到你床上收集的,你那天睡得像死猪唉。不过你放心,我用的正规手段。」
这不好笑!而且都偷偷跑到我床上了能是正规手段?
布兰特阴沉着脸。
梅萨尔挥挥手,手背上的印记闪起淡蓝色光芒,「好了,别闷闷不乐了,我作为魔女的守泉印记还在呢,真的是正规手段!」
布兰特心情舒畅不少,既然这样那麽这应该就不是梅萨尔把自己肚里的孩子掏出来塞进一具尸体的魔鬼操作。
试管婴儿吗?居然还真是科学?
只是这试管会不会特别了点?
「咳咳,这个项目还是到此结束吧,它并没有达到我的预期。」
梅萨尔没好气的吐了吐舌头,「当初可是你说要进行这个实验的,嘁,没意思了啊。」
她围着布兰特转了又转,像是想到了什麽,风尘仆仆的跑去另一个房间。
布兰特盯着鼓起的肚子看了许久,腰间的剑拔出又收回。
到底砍不砍呢?万一一刀给它砍顺产了怎麽办?
「喏,你要的种子。」
梅萨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的手中捧着两个小盒子。
种子?
布兰特想起来了,原主是吩咐梅萨尔弄个类似于慢性毒药的种子出来,送给国王做礼物。
这个种子照样经过一些不可名状工艺,具有极强的隐蔽性,为的是不让教堂神圣魔法察觉,但是会被查出魔力痕迹残留。
布兰特接过盒子,脑海中有了个想法。
「黑色的那盒是毒药种,白色那盒是解药种,独家秘制哦!」
梅萨尔得意的笑笑。
「梅萨尔,你回避一下,我想对我们的孩子说点悄悄话...」
「唉?我们的...孩子?」
梅萨尔虽然自己经常这麽说,但从布兰特口中听见还是头一次,纵使她三百馀岁,布兰特那张脸配上这堪比告白的话语依旧杀伤性十足。
而布兰特这麽说的目的也仅仅是让梅萨尔放松警惕,毕竟他不认为让梅萨尔看着自己动手是什麽好事。
梅萨尔愣了一会儿,红着脸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