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道歉。」

「光道歉不行，得鞠躬叫老师。」林墨不依不饶。

「你……」

「我什麽我？愿赌服输，懂吗？」林墨冷笑。

拉斐尔握紧拳头。

最终，弯腰。

「林墨老师，我输了。」

声音很小，但全场都听到了。

「大声点，我听不见。」林墨掏掏耳朵。

「林墨老师！我输了！」拉斐尔吼出来。

「这还差不多。」林墨满意点头，「行了，下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拉斐尔下台，头也不回地跑了。

里奥也跟着跑了。

两个跟班，跑得比兔子还快。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

「解气！太解气了！」

「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林墨！干得漂亮！」

林墨下台，走到刘茜茜身边。

「老婆，我帅不帅？」

「帅。」刘茜茜笑，「帅呆了。」

「那有奖励吗？」

「回家再说。」刘茜茜脸红。

「回家再说？」林墨眼睛一亮，「什麽奖励？」

「你想得美。」刘茜茜掐他。

「哎哟，疼。」

两人打闹。

台下，学生们又被喂了一嘴狗粮。

「够了！真的够了！」

「林墨！你考虑下单身狗的感受！」

「我吃饱了！真的饱了！」

礼堂里的人渐渐散了。

该采访的采访完了，该欢呼的欢呼够了，该自闭的也自闭完了。

理察·克莱德曼和几个学院的领导们以及韩萍教授在聊着天，稍晚点就要去参加什麽晚宴了——本来林墨也得去，但他以「要陪老婆去备孕，不方便参加酒局饭局」为理由，硬是给推了。

韩萍教授戳着他脑门骂：「就你理由多！」

林墨嘿嘿笑：「真有事，韩老师您替我多吃点。」

「吃你个头！」韩萍翻了个白眼，但也没真拦着，「行了行了，赶紧滚蛋，看见你就烦。」

「好嘞！」林墨拉着刘茜茜就要跑。

「林墨！」

一个声音从后面追上来。

法语，清脆，带着点口音。

林墨脚步一顿，叹了口气，转身。

艾罗伊斯小跑过来，金发在灯光下晃啊晃。

她先看了眼林墨，然后目光就落在了刘茜茜身上。

上下打量。

刘茜茜也看着她，微笑，大方得体，但手悄悄掐了林墨胳膊一下。

林墨疼得龇牙，但不敢动。

「这位是你妻子吧？」艾罗伊斯问，中文还算流利。

「我老婆，刘茜茜。」林墨赶紧介绍，「老婆，这位就是我和你说过的艾罗伊斯。」

「你好。」刘茜茜伸出手，笑容无懈可击。

「你好。」艾罗伊斯和她握手，眼神复杂。

惊艳，羡慕，还有一丝……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