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原创。

他做不到。

但他不甘心。

「林墨！」他开口。

掌声渐渐停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这首曲子，也就一般。」里奥硬着头皮说。

「哦？哪里一般？」林墨问。

「旋律单调，技巧浅显，只适合初学者弹奏，根本体现不出钢琴水平。」里奥越说越顺，「真正的钢琴曲，应该像……像《鬼火》，有难度，有技巧，有挑战性。你这首曲子，太简单了，算什麽钢琴曲？」

台下，嘘声一片。

「你行你上啊！」

「就是，你弹个简单的试试？」

「弹不出来就别bb！」

里奥脸色更难看。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林墨笑了，「里奥，我问你个问题。」

「什麽？」

「音乐，是什麽？」

「音乐是艺术！」

「那艺术的目的是什麽？」

「是……是表达美！」

「那你觉得，我刚才弹的曲子，美吗？」

「我……」里奥语塞。

美吗？

美。

但他不能承认。

「不美！」他咬牙。

「哦？」林墨挑眉，「那你说，什麽样的曲子美？」

「像《鬼火》，那样有难度的曲子才美！」

「错了。」林墨摇头，「音乐的美，不在于难度，而在于能不能打动人。你能用最简单的音符，打动最多的人，那才是真正的美。你能用最复杂的技巧，却让人无动于衷，那只是炫技，不是音乐。」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大家说了算。」林墨看向台下，「同学们，你们觉得，我刚才弹的曲子，能打动你们吗？」

「能！」

「太能了！」

「我都听哭了！」

「林墨！我爱你！」

台下，回应热烈。

「你看。」林墨看向里奥，「大家觉得能，那就是能。你觉得不能，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你……」

「里奥。」理察开口了。

里奥转头。

「老师……」

「林墨说得对。」理察站起来，走上台，「音乐的美，在于打动人心，不在于技巧难度。你这孩子，太执着于技巧，忽略了音乐的本质。」

「老师，我……」

「你输了。」理察拍拍他的肩膀，「下去吧。」

「老师……」

「下去。」

里奥咬咬牙，瞪了林墨一眼，下台了。

台下，掌声响起。

为理察的大度，也为林墨的胜利。

「林墨小友。」理察看向林墨，「这首曲子，叫什麽名字？」

「《致刘茜茜》。」林墨说。

「《致刘茜茜》？」理察重复，「是你妻子的名字？」

「是的。」林墨点头。

「很好，很美，很动人。」理察赞叹，「我能问一下，你是如何创作出这首曲子的吗？」

「很简单。」林墨笑，「想着我老婆，就写出来了。」

台下，尖叫声一片。

「啊！太甜了！」

「狗粮！这是狗粮！」

「我吃饱了！不用吃午饭了！」

刘茜茜捂着脸，不敢抬头。

这臭小子，真是的……

理察也笑了。

「爱情，果然是艺术最好的灵感来源。」

「是的。」林墨点头。

「这首曲子，我能弹吗？」理察问。

「当然可以，这是我和我老婆的荣幸。」

「谢谢。」理察很认真，「我会好好弹奏它的。」

「您客气了。」

理察下台了。

林墨也准备下台。

但有人不让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