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白皙胸肌又弹又软,点缀其上的粉红色乳头比17岁时的乳头大得多,可见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踞泽将头埋进胸肌的怀抱里,鼻尖顶着奶子,嘴里咬着左边的乳头,像小孩吃零嘴。坚硬的小乳头带着清新的味道,被陈踞泽又吸又咬。
“呜……”
李裴咬紧自己的嘴唇,看着陈踞泽垂下的眉眼,乳头痒得难耐,一波波快感席卷着敏感肉体。
当然,手指也很痒,他好想摸老公的头。
但思及惩罚,李裴又不敢动了,只能任由陈踞泽一边碾自己小穴的敏感点,一边蹂躏自己胸乳上的敏感点,不一会儿发出无可奈何的喘气声。
陈踞泽第二次射精是正面掐着李裴的腰凶猛地往里撞的时候,这时,李裴的小穴已经第二次到达高潮了,他的第一次是在陈踞泽手指掐住他右边乳头的时候,小穴瞬间痉挛着像要将肉棒绞杀,不过换来的是肉棒更快的膨胀,在他浑身瘫软时,凶器野蛮地戳进柔软的屁眼里。
第二次就是此刻,他的阴茎抵着陈踞泽的腹部,射出精液,抽动的紧致小穴带动着陈踞泽的肉棒一起射了。
陈踞泽拽着李裴射完后软下去的阴茎,愉快地在自己的腹肌上画画,很快李裴的阴茎就度过了不应期,再次硬了起来。
陈踞泽也重新撞了进去,带着混浊的白浆,几乎要将李裴的身体戳穿。
他的大鸡巴挤过敏感点,使坏般戳着最里头的小口,小口里是很久没被陈踞泽把玩过的乙状结肠,敏感得不行。
陈踞泽想进去,所以他插得很重,一下又一下,小口很快便敞开成大口,啵唧一下将龟头收了进去,像一层薄薄的皮套子,将陈踞泽的龟头捂住,马眼的小洞被抑制了呼吸。
“呃!嗬……嗬……”李裴的呻吟声瞬间变大了,手指攥住了沙发表皮,身体颤抖着,小穴一个劲地抽搐。
“怎么办呢,它好像不太欢迎我。”陈踞泽被里头热情的小洞箍得很紧,马眼挤着里头收缩的肉壁,明明很爽,却假装苦恼地说,语气里是他自己也清楚的露骨恶劣,白皙的手指暧昧地按着腹部位于龟头凸起的地方。
“没有……不欢迎。”李裴无力辩白着,拱起下半身,迎合着陈踞泽的抽插,并且努力地放松自己,让又紧又窄的地方变得更加松软。
陈踞泽紧紧搂住他的腰,胯骨挨着他的大腿,于是他们的身体更加严丝合缝地负距离接触着,他将肉棒又往里探了探,换来李裴的一声泣音。
“逗你的,我知道它很喜欢我。”陈踞泽在李裴耳边轻飘飘地说着,喑哑的嗓音性感,如同浸泡在苦艾酒里。
而李裴涣散的双眼似乎就这么被拉回到现实中,它们重新聚焦,一遍遍、反反复复刻画着陈踞泽的模样——俊朗的还夹杂着色欲的五官。
他在陈踞泽又一次俯下身,进入他毫无设防的乙状结肠时,卷着陈踞泽紧实而充满男性魅力的腰腹,用发着抖的声音说:“陈踞泽,我爱你……”他将自己深深埋进陈踞泽的臂窝里,只有两只眼睛露出来直勾勾看着他。
陈踞泽顿了顿,李裴直白的爱语竟让他有些无从下手。
那张舌灿莲花的嘴张了又张,还是不知如何回应对方柔软的嘴巴和希冀的眼睛。
他索性压着他肏下去,粗大的肉棒将小穴内的褶皱全部抚平了。一遍遍撞击,捣鼓,冲碎,而这所有全都被脆弱敏感的小穴接纳,消融。
仿佛干涸冰凉的躯壳躺进河床,水从远处来,将他滋润,将他温暖,将他沉醉。
“我知道。”半晌,他回答道,声音在啪啪啪的声响中未免显得过于轻盈。却被李裴听得一清二楚,这回复很委婉,但也很陈踞泽,反正对于李裴来说已然足够,如同一束月光将他照亮。
“你……”李裴的胸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