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道歉也晚了。”
陈踞泽饶过李裴脆弱而敏感的喉结,双手拽住皮带的连接处,往后一扯。
“我……你……”
霎时间李裴往后一退,却被陈踞泽抬起的膝盖顶住腰部,挣扎无果,只能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举起的双手失力地扯着皮带,指尖都失去了血色。 网?址?f?a?B?u?页?ⅰ??????????n?2??????5???????m
陈踞泽可以清除地看见李裴脖颈处暴起的血管和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蜷缩的双手眼看无法阻止皮带后反手拉住他的袖口晃动着;全身的肌肉都在扭曲变形,如同一棵寒风中零星枝干颠簸的大树,一切都好像是被放慢的动作,在他的眼中无所遁形。
李裴苦苦支撑着,扭过头,生理性眼泪已经在脸上肆意流淌,下颔处的青筋鼓出,仰起头像虔诚的殉道者,眼睛上翻,露出眼白。
陈踞泽松开手,力道迅速回落,李裴腿软,径直跪了下去。
“呼……咳咳咳……哈”
李裴撕心裂肺地咳嗽着,而他的鸡巴却被濒临死亡的窒息刺激得充血硬挺,陈踞泽一低下头便瞧个正着。
他对此当然不能熟视无睹,耐克运动鞋一脚踩了上去。
“唔嗯!……”
李裴的身体整个像被吹打的树叶般抖着,无力地软倒在地上,只有腰腹弓起得如同虾米,手指暧昧地捂住自己的腹部,像发春的野兽。
“高潮了?”
陈踞泽了然地挑起眉毛,被勾起了兴致,他缓缓拉开裤链——在卡住李裴脖颈时勃起的鸡巴,“该到我了。”
李裴抬起脸,被天赋异禀的大肉棒扇了一下嘴巴。
他顿了顿,张开口,吞了下去。
还没有从窒息中缓过神的嘴和喉管又被生殖器官堵住了,李裴仍旧努力地收起牙齿,舌头卖力舔着。
陈踞泽的手碾过李裴被鸡巴撕裂的嘴角伤口,满意地轻声说:“李裴,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愈发热情又湿又潮的小洞吸吮他的肉棒。
陈踞泽将精液都射了进去。
小洞变成他的灌精壶了。
……
?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现实里,发生过这么件事吗?李裴真的有食言吗?
好像不太一样。
陈踞泽潜意识地思索着。
……
原来是梦啊。
陈踞泽是被胳膊上的重量压醒的。
睡眼惺忪中,他瞥见李裴的脑袋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歪躺在他的胳膊内侧;挺直的鼻梁紧挨着他的脖颈,触感软中带硬;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卷起浅棕色的发丝,浅浅呼吸的干燥嘴唇近在咫尺,还带着翘起的弧度,像做了一夜美梦,并将这幻夜的兰薰桂馥以喷洒而出的热气为媒介,尽数渡给他。
陈踞泽盯着李裴的睡颜看了两秒,突然抬手抵住他的肩膀,猛地一推。李裴猝不及防,就床一滚,原本昏沉的睡意瞬间被这一下给推得烟消云散。
而陈踞泽转过身体,臭着脸,揉擦自己的手臂,被人睡了许久肌肤已经由白转红,而且又痛又麻的。
“压疼了吗?”
李裴面露抱歉地双手用力,帮他按摩回血。
“你知道就好。”
陈踞泽觉得自己胳膊睡麻,李裴要负全部责任,因此心安理得地转了个个儿,变成一个方便李裴伺候他的姿势。
李裴眼眸一弯,动作更加利索。
陈踞泽凝望着正专心给他按压手臂的李裴。
其实李裴对他这么执着还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