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耳廓,“精液很好吃,我吃饱了。”
很奇怪,尤其是当这句话从李裴嘴里说出来的。
陈踞泽对李裴的印象常常停留在那个秋夜,少年以一打五丝毫不落下风,凌厉的眉眼和冰凉的话语还历历在目。
而如今,它们在他的面前变得如此柔软,妥帖,缠绵悱恻。
“哈。”陈踞泽轻笑一声,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化成了棉花糖。
是谁让你变了?
是我啊。
“但是我还没饱。”
陈踞泽掀起身体,把李裴压在身下,新一轮的交合在冬日继续。
22
陈踞泽光着上半身背对着李裴下床,李裴眯着眼睛,正好看到那本应该的光滑脊背上暗沉交错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还刚结痂,深红色血痂似乎马上就要爆开,渗出丝丝鲜血。
“那是我抓的吗?”李裴喉结滚动,叫过床的嗓音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陈踞泽转过身瞥了他一眼,嗓音里浸着情事后的餍足,“当然不是,就你这力气怎么可能抓成这样。”
“那是谁?”李裴猛地攥紧身下的床单,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颤抖。
“如果我说是我自己,你信吗?”
李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涩声道:“如果是你说的,也不是不能信。”
陈踞泽嗤笑一声。
“等我……”李裴还没说完,陈踞泽已经关上了门,留下李裴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他一边熟练地找到医药箱,一边运转大脑,寻找那个伤害陈踞泽的人的线索。
其实他已经有猜测了,好久以前陈踞泽提到过被他爸扔进泳池差点憋死的事情,他一直忘不掉。
那个弄伤陈踞泽的人与戴着眼镜严肃知性的陈朗迪画上等号。
什么嘛,学历这么高的人也会家暴吗?
李裴扯了下自己的嘴角,一点也笑不出来。
陈踞泽洗了身体,把衣服也泡了就回到座位上。瞟了眼翘着臀在自己床上趴着的人。
“你刚刚直接伤口泡水了?”
“担心我?就这点小伤。”
李裴却不听,难得强硬起来,硬是扯开陈踞泽的衣裳,用碘酒细细给伤口消毒。
瞧着比陈踞泽鞭打自己的那些严重多了。
李裴心里酸涩,棉签擦伤口的动作更轻。
“好了没?”陈踞泽不耐烦。
“好了。”李裴丢掉棉签,重新趴回床上。赤裸的身体只盖了见上衣披在腰上。
陈踞泽心念一动,眼看时间还早,便掏出纸和笔画起来。
李裴起初以为他在学习,但是陈踞泽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
“你在写什么?”李裴侧着头问。
“画你啊。”陈踞泽眉眼弯弯,“你别动,我快画完了。”
李裴便调整回原来的姿势,直到陈踞泽说好了才支起胳膊。
“你看。”陈踞泽将画递给他。“栩栩如生吧。”
陈踞泽自己非常满意。
李裴看了一眼就别开眼去。
真好看。
就是太栩栩如生了点,将大腿上的精液都画得清清楚楚。
陈踞泽对李裴的想法持无所谓态度,递了画就重新回去学习了。
李裴把那张画放回陈踞泽的桌面,陈踞泽却说:“送给你了。”
李裴面不改色地接下,将画塞进了书包的文件夹里。
此后那张画李裴因为舍不得扔,绞尽脑汁找地方藏,结果是一直塞在他的书包里,毕竟书包才是随身携带用品。
“那我走了。”
李裴抓紧了书包带。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