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踞泽预感要射的一刻,他迅速抽出了李裴肉棒里的尿道棒。
“啊……要……”李裴吐出舌头,腹部下面的肉棒鼓动膨胀,在一瞬间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全部喷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嗯,是颜射。
陈踞泽表示大饱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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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尤利西斯》
时间加速大法。目移
第23章 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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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原彩安跑了。
夜色匆匆,原彩安的身影在月光下缩成一道颤抖的剪影。她只拎了个干瘪的小包,跌跌撞撞奔向大门,奔向自由。钥匙插进锁孔时,“咔擦”一声轻响,在她耳中不亚于一声惊雷。
这时看门的老黑狗本应该狂吠的,但下午陈踞泽给看门的老黑狗混了少量安眠药在晚饭里,狗正耷拉着耳朵呼呼大睡。
门开了,原彩安拉紧了身上宽大的羽绒服,她身形单薄,冷风不断从大衣下摆往里灌。
牙齿冻得不断打颤,她拼命咬紧了牙关,克制着嘴中忍不住泄露的声音。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才惊觉,自己已经站到了街灯照不到的暗处。
她自由了。
晨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时,陈朗迪的皮带已经抽断了两根。
陈踞泽背对着他,黑色的长袖衬衫上染了些不易被察觉的暗红。每一皮带都抽在陈踞泽的背上,在不会被外人看到的地方。
“我艹你妈的!你妈真是个贱婊子,你也是,臭婊子生的贱种!”陈朗迪虚伪的文明外表被彻底撕开了一大块,愤怒的辱骂与咆哮在陈踞泽耳边不断爆炸。
陈踞泽弯着背,任由陈朗迪打。
中年男人的力气不可小觑,愤怒的中年男人肾上激素飙升,力气自然更大,打在背上生疼生疼,陈踞泽不动声色地演算皮带每次下落的位置,在每次抽打时微微弓背,卸掉了三分力。
但他始终没有抵抗,因为抵抗只会滋长陈朗迪的暴力和脾气。
他只是在心里算着日子。
这笔账他要讨回来,带着他妈的份一起。
尖锐的疼痛在背部累积,他攥紧拳头,却想起昨天晚上透过窗户看到女人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她的手将包揣进怀里,让他不由地回忆起那双柔软的手抚摸他额头的画面。
陈朗迪看儿子跟个木头人似的挨打,还是不解气,一脚踹开门就去踢那不争气的老狗。
陈踞泽紧拧眉头,抢在他前头抱住他家看门狗,狗用鼻头蹭了蹭他的手心,呜呜叫唤着,混浊的眼球映着陈朗迪气急到扭曲的脸。
“滚开。”陈朗迪欲拽陈踞泽的手腕。
陈踞泽用力挣开,“你要干嘛。”
“这狗不中用。”陈朗迪因为原彩安不见后气得涨红的脸更红了。
陈踞泽将狗搂得死紧。
归根到底,老黑狗是因为他下的药才没叫的。
更何况……
“它本来就老得不行,你再踢,它就要死了。”
“那岂不是更好,没用的玩意正好现在就送它上路。”
陈朗迪的拖鞋一脚踹过来时,陈踞泽抱着狗转身就往外跑。
那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他刚被抽出血的伤口,然而他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滞。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慢慢停下脚步看怀里不知何时没了声音的狗。
它死了,死得悄无声息。
19
陈踞泽叫李裴来的时候,精神还恍惚着。
打开大门看到黑衣黑裤的李裴,他有一瞬间的怔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人叫来。
他想把门关上,却被李裴用肩膀抵住。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李裴哑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