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踞泽竟然想笑:“要揍我啊,忘记了吗?你现在正在我家里,而且我爸也在,别看他一把年纪,打人可疼了。”
李裴还是狠狠盯着他,陈踞泽几乎要叹息,看来之前给予李裴的教训还不够,本来以为今天这人能乖乖过来,是终于要改过自新了,没想到原来是亲自上门挑衅,终究是野性难驯。
最后还是李裴先松手算作让步。
陈踞泽就低头看着李裴的脚,寸步不让,这致使李裴的脸显得愈发僵硬。
李裴弯腰,褪下鞋子,才伸直手臂,弓起脚背,把裤子从腿上彻底拔了下来,也让陈踞泽轻而易举地看到他遮遮掩掩犹犹豫豫想要藏起来的秘密———一支闪着红光的录音笔。
陈踞泽将录音笔从李裴腿上扯下,玻璃胶带粘得很牢固,但对撕胶带的人来说不算难,反倒是李裴被玻璃胶带撕扯着的皮肉先是拉成长条,在胶带彻底失去作用后回弹,紧绷的小腿瞬时红了一片。
李裴的眸子对着床单,僵直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他膝盖一弯,跪在了平滑的地板上,脱下的裤子被他包成一坨揣进怀里,他没有再作出什么行动,只是静静等待陈踞泽将他流放,或是判为死刑。
陈踞泽将录音笔放在手里转了个圈,又瞅着李裴,双手抓住笔的两侧,轻而易举掰成两半,崭新的录音笔顷刻间变为可以轻易丢到一边的垃圾。
他重新拿起藤鞭,在手掌心掂了掂,比对着李裴的细腰。
腰部的皮肤由于紧贴其上的藤鞭泛起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别动。”陈踞泽垂眸打量着这节看似盈盈一握实则结实有力,现在还想要逃脱的腰,双手把住,掌心缠绕的藤鞭在贴上腰部时发出吱呀声。
柔韧的鞭子被他轻松而迅速地在对方的腰际合拢成圈,收紧鞭的两端,拧成一簇塞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虎口卡住李裴的下巴,将人拖尸体一般甩到桌面上。
李裴的门牙差一点就要磕在杯沿上,昨夜才洗过的蓬松黑发乱蓬蓬地贴在额头上,两眼幽深地凝视浅棕色的书桌,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陈踞泽粗暴地拽着,也没有反抗,好像彻底投降,驯化成功的野兽。
“你很喜欢作死吗?”陈踞泽凑在李裴耳边问,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手指强硬地压住李裴的喉结,让被他的阴影笼罩的人不能发出任何求饶或者嚣张抵抗的声音。
陈踞泽能够抚摸到那处凸起在手指下面不安地滚动着。
“呵,放心,就算我真的因为你这只录音笔被曝光,在这所高中呆不下去,也会拉你垫背的。”
李裴的手被陈踞泽死死锁住,手腕被扭成了不符合人体肌肉骨骼走向的样子,疼得他下意识握拳,将那只恰好落在桌面上的半只残废录音笔抓在手里,像抓住水里的救命稻草。
“你还是省省力气,趁早死心吧。”
决定你命运的人,只会是我。
陈踞泽抓着李裴,把人提溜进他这间卧室自带的洗手间里。
中午饭后,陈踞泽突然兴起,想要泡澡,为了泡个尽兴,他还找了几只童年回忆里才会出现的小黄鸭,给它们擦净了身上的灰尘,才放它们进浴缸的水里欢快游泳。
直到泡得头晕水凉,他才自浴缸中央起身,用毛巾吸了身体的水分。
他忘记把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