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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陈踞泽每一次试探不是为了测试他的容忍度,而是为了测试是否到了他离开自己的时间。

但是这次,他不会放手了。

抓紧手里的公文包细长条的皮革带,如同把陈踞泽把在手心。

李裴往车库缓慢地走着,早上洗澡的时候还没有放弃塞进后穴的肛塞,所以拔下它后,锁住的精液不由自主地往外淌,沿着大腿的曲线向下流,沾湿了衬衫夹,蜿蜒着滑下小腿,堆积、吸收在黑色毛袜里。粘稠的触感滑不溜秋,有些羞耻。不过想到是谁留下的,李裴既觉得兴奋难耐,又觉得惶恐,惶恐于它们的流失。

他绞紧自己的屁眼,希图兜住剩余的乳白液体。

与此同时,陈踞泽皱眉蹙额地从客房里拿出手枪。

他逐渐感觉到自己的大脑脱离了肉体,在黑夜中飞行着,飞行着,飞行着,直到勾住的沉甸甸的枪将他的手指被压力挤得弯折。

右手渐渐有了知觉,随后是手臂,肩膀,胸膛,最后整个身体都复苏了。

过往的伤痕在隐隐作痛。并不是真的痛,而是当他的精神集中于这些地方后产生的幻觉。

陈踞泽的视网膜上出现了一只翩翩起舞的黑蝴蝶,蝴蝶在他瞳孔转动间落在一片红色的血泊上,黑色的触角沾上鲜红的铁锈味的液体……

陈踞泽摊在客房的床上,忽然呵呵一笑,手指暗暗用力,抓着自己的脸。

蝴蝶和血即刻消失了,闭紧了眼皮后只能看到黑黢黢的斑点和偶尔略过黑幕的蓝绿色闪电,最后连闪电也化为乌有。

陈踞泽缓缓叹了口气。

他的状态很不好。

陈踞泽穿越的时候已经产生了抛弃李裴的念头,这个想法并不会因为他穿越到未来而改变,根深蒂固地在陈踞泽的大脑里发芽。

而他还在与李裴共同生活于这栋房子里的原因是,他又对这个现在的李裴产生了一点点的好奇。

不过显然,和李裴发生的肉体活动和精神活动都没能让他恢复成27岁陈踞泽的状态,反而加重他的焦躁情绪,使得他的精神世界更加岌岌可危。

说实话,他挺讨厌这个17岁的自己。

为什么他的双向情感障碍不是病理性的啊?他*的。那样他换个身体病不就等于没了吗?

颅内开始天人交战,金闪闪的天平在彻底离开这个与十年前大变了又没怎么变的李裴,和随李裴射击之后再离开左右摇摆。

两者都是离开,只有当机立断和循序渐进的区别。

当机立断能麻溜做自己躺平,但是会被李裴更明显地发现他的问题;循序渐进会延长他和李裴接触的时间,不过减少他露出马脚的可能性。

他一面扯自己的卷发,一面苦恼地琢磨着。

**

不幸中的万幸,接下来的一周里,李裴人间蒸发了。

除了每天必然的早安晚安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这类日常关心——在陈踞泽看来的废话之外,李裴并没有再骚扰他。

陈踞泽甚至懒得回复。前几天他还能礼貌地回个“嗯”,如今演都不演了。

以他对李裴的了解,只要回复一个字,对方就能顺着杆子爬上来,反馈他源源不断的废话和稀奇古怪的表情包。活像一只不断从游戏机探出红色脑袋和发出“咯咯哈”噪音的土拨鼠。

陈踞泽乐得清闲自在,看电影打游戏。虽然有时需要他出席视频会议,但是只要他的头像出现在会议里就行,不用做别的,正大光明地摸鱼。

严肃的讨论声、偶尔的吵架声和无奈的劝和声都不能影响他来一局非对称性对抗竞技手游的乐趣。而且在别人工作的时候打游戏更有意思。

如果没有他病症的发作会更完美。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六。

早上陈踞泽刚起床开手机,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陈踞泽瞥见锁屏上跳出来的消息预览:【今天9点就……】

他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