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裴:“42。”
“你刚刚没张嘴报数。”
李裴喉结上下滚动,缄口不言。
“没报数不算,重新来。”
陈踞泽挺想知道李裴到底能忍多久。
李裴还是不出声,贯彻沉默的人设。
只是陈踞泽每打一下,他会轻轻地念1234。
陈踞泽也不管他,自己打得兴起,颇有节奏感得忽轻忽重。
打到最后,陈踞泽自己的手都有点疼了。
意犹未尽地停下来一瞧。嗯,李裴的手已经肿了,圆鼓鼓的红色手掌心黏连着十根依旧修长好看的手指。
就是不知道明天再看会不会肿成能拿来啃一口的烂猪蹄。
惩罚,或者说陈踞泽的游戏并没有到此结束。
“行了,你现在手抵着墙,把屁股给我撅起来。”
李裴看过来,那双像狼又像狗的眼睛在夜晚看起来更加幽深。
陈踞泽与他对视。
“瞪我干什么,照我说的做。”
李裴的手撑住粗糙的墙面,上面的灰尘扑索索的往下落,很快沾满了他的手心。
他无动于衷,并且按照陈巨泽的要求,背部向前压,如同一把供人休息的座椅。
陈踞泽生出一股坐在上面的冲动。不过考虑到李裴可能会把他摔下来,还是作罢。
“把衣服脱了。”
李裴脱了衬衫,里面还穿着白色紧身小背心,勾勒出肉体清晰的轮廓,起伏得像沟壑分明的山峦。
“脱全身。”
陈踞泽很清楚李裴知道自己让他做什么,他就是非要反着来,不肯照做。脊梁骨不肯弯,硬的很。
他命令完,李裴终于动了,不过不是脱裤子,而是一拳冲向他耳面。
陈踞泽怀着“这就不忍了?”的好笑感,往右轻松一躲,刚猛的拳风就顺着他耳侧蹿了过去。
陈踞泽趁着李裴的力道松懈,抓住他的手臂往外一扭,李裴吃痛,欲要挣脱,被他牢牢地钳住胳膊,粘在蜘蛛网上的苍蝇一般,不能动弹。陈踞泽将人推搡着摁在墙上。
“李裴,你不乖啊。”
他低头在陈踞泽耳边喃喃道,如同恶魔一般的低语。
“艹你大爷的。”李裴喘着气,突然爆发,双肘往外一顶,捅在陈踞泽的腹部。
陈踞泽皱眉往后闪,这给了李裴逃脱的机会。
他箍紧陈踞泽的胳膊和肩膀,将人按在地上。
“陈踞泽,我是不乖。难道我看着像很乖的狗吗?”李裴双眼中的狗味在这句嚣张的话里消失殆尽,凌厉的眼神刮在陈踞泽身上,惹得陈踞泽嘴角上扬,“不像,但挺像会咬人的狗。”
李裴的呼吸变重了。就在他更加愤怒的这一瞬间,陈踞泽猛地屈膝顶向他的腹部,在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疼痛难忍的腹部时,陈踞泽利用体重和惯性,把人掀翻在地,反客为主。
现在又轮到陈踞泽跨坐在李裴身上,两人的位置调换,他居高临下地俯瞰李裴,结实紧密的腿部肌肉锁住李裴的腰,左手按压李裴的手腕,右手掐住李裴的咽喉,手指暗暗用力。薄弱的喉结在他手下急促地滚动。
“真是不听话。顽劣的狗,就应该被主人惩罚。”
一面说着,他拽下李裴的裤子,布料"唰"地窜下去一截,勾在膝盖,形成紧绷的褶皱,裸露出来的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夜色中晕染成暗沉的颜色。
李裴尚在苟延残喘,五指暴张,猛地向外一挣,试图撕裂陈踞泽的桎梏,却被暴力镇压,喉咙处被碾过的痛苦让他想要干呕,强烈的痛处分心,导致他没发现自己已经失去长裤的遮掩。
李裴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腹股沟凹陷,衬托的他下腹部的一鼓暧昧而突兀。
况且,有打架作为热身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