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会克制不住呼吸变粗,但陈踞泽就是不碰,并乐此不疲地玩着你猜我会不会碰的游戏。像个调皮的小男孩把玩好玩的玩具。
直到李裴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臀往他手里拱,想要自食其力。
真是胆大包天。
陈踞泽眯起眼睛,猛地将手指抽出。
李裴措不及防,整瓣臀都忍不住缩动,屁股两侧鼓起再凹陷,活像用两腮呼吸的胖头鱼。
陈踞泽的手指上都是粘稠的液体,他将手指探入李裴的口腔内壁,让李裴给他舔干净。
李裴伸出舌头乖乖去舔,但是嘴巴里分泌了太多的口水,不仅没舔好,还把手指变得更加湿漉漉了。
李裴的呼吸也像破风箱一样沉重,似乎在期待着他真正想吞吃的东西。
陈踞泽那根方才在舞蹈摩擦时就已经变得肿大的肉棒抵着激动地又吸又吮的小穴磨来磨去,就是不进去。
大鸡巴拍在结实的屁股蛋上。
“该说什么?”
“求,求主人惩罚。”
陈踞泽啧了一声:“这也叫惩罚?李裴你想屁吃呢。”
陈踞泽摇了摇臀,期期艾艾地回头看他。
陈踞泽捡起旁边被李裴扔下的领带,紧紧地绑在李裴勃起的大阴茎上。
“真可怜。你的小东西是用不上了。”陈踞泽宛若哀叹般道。手上动作却毫不留情。
李裴双臂撑地,被陈踞泽这样对待,没有感到丝毫痛苦,只有心脏加速跳动。
李裴想,陈踞泽可能不大清楚,他对自己做的任何事情,皆是赏赐。
陈踞泽扯住李裴的臂膀,臀部发力,马眼在小穴外部磨来蹭去。
张合的小穴努力地将他的马眼吸来嗦去,快感顺着展细小的孔洞游走陈踞泽全身。
不过还是杯水车薪。
“主人……小母狗想要挨肏,吃您的肉棒”
李裴颇为不要脸地希求着,收缩自己的屁眼,摆着很好入的姿势,被绑住的阴茎涨得发紫。
“真够骚的。”
陈踞泽的惩罚还没结束,他将两瓣屁股蛋当成玩具地抓扯,让它们夹紧自己肉棒,如同热狗面包。
中间的小穴被他的肉棒和浓密的阴毛摩擦,拉长变红。
鸡巴直撮到胸腹筋膜,竖脊肌瞬间绷紧,原本柔软的肌纤维像奔涌的浪潮般骤然收缩,形成坚硬的防御壁垒。
突然李裴如同惊弓之鸟,扯直了身体,紫色的阴茎磅礴、鼓动,但是不能射。
就在这时,陈踞泽一股脑把肉棒日进穴眼。
一杆进洞。直接插到手指完全碰不到的内里,粗大的肉棒将整个扩张得勉勉强强的后穴全部塞满。
肉棒凸起的青筋碾压过李裴那个陈踞泽故意忽视的点,李裴爽得全身抽动,饱满的肌肉紧绷,下意识抓着陈踞泽把住他腰部的手。
李裴敏感的肉棒被温热潮湿的肉缠绵着,舒爽得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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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周多,他的大鸡把可算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结果李裴抖得太厉害了,后穴连带着不停地绞紧,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使劲亲吻讨好他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