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合同是完全没有法律效力的,但是合同并不是重点,合同上的签名才是。
有了这张屈辱的包养合同,陈踞泽就不用担心李裴出尔反尔了。
他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把合同塞进书包。
最后成功在床上趴了1小时,精神抖擞地起床上学了。
陈朗迪和原彩安都没起床。倒是他们家那只看门但是老爱睡觉的大黑狗闻着他手里的肉肠跑来了,朝着他哈气。
陈踞泽摸了摸老黑狗尖尖的鼻子和狗头,掰了一半肉给它吃。
“真是的,没有食物你就不起来是吧。”
陈踞泽泄愤似的撸了一把狗头,大黑狗埋着头欢快地吃肉。
陈踞泽也不多打扰它,咬着香肠扬长而去。
他有些期待李裴看到那张薄薄A4纸后的表情。
走进教室,果然就李裴一人在。一听到他的脚步声,李裴就转过头,似乎知道来的人是他。
然而,陈踞泽看到他的脸,表情一滞:“你嘴角怎么回事,应该不是我请的人打的吧?”
“不是。”李裴简短地答道。
“跟我说说,被你爸揍了?”
陈踞泽笑眯眯,其实心里不大爽快。本来包养李裴,就是因为李裴身材好,还能打。结果这人不是被自己带的人打趴下,就是回家被他那个三年了都没有工作的不在劳动力老爹揍。
陈踞泽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决定。
李裴正眼看他,眼神说不出来的奇怪,:“不算。他喝醉酒了,我开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他的拳头。”
这么一听,似乎不是李裴自己的问题。陈踞泽心宽了,心情舒畅了,嘴巴说出来的话就格外悦耳起来:“啊呀,真是个小可怜。不过没事,亲的父亲不疼你,不是还有我这个爸爸吗?”
他将合同递过来,“在这里签名,以后,你就可以放心地和李刚断绝关系了。”
“你怎么知道我爸叫什么?”
“你爸的名字又不是机密,我甚至知道你爷爷叫什么。”
李裴看着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陈踞泽疑惑地瞪回去。
他想,看什么看,我怎么可能记得你爷爷叫什么,我瞎说的你还信了,快签你的字去。
陈踞泽不知道李裴有没有看出自己不耐的表情透露的海量信息。
总而言之,李裴皱眉读完了整张合同后,把自己的名字方方正正写在上面。
陈踞泽看他圆圆的字,一笔一划都清晰,又想笑了。
“喂,我记得你的字不是长这样的吧?”
他踢一脚李裴的桌子,桌角沿着墙壁往外滑。
李裴被桌子撞了下,慢慢地垂下头,半晌才吐出一句,“因为这次我是认真写的。”
陈踞泽把他桌上那本物理翻开,内页“李裴”两个字写得极草。
高情商:龙飞凤舞。
低情商:太丑了,看不懂在写什么。
李裴的签名上面是陈踞泽的签名,陈踞泽从小练书法毛笔和硬笔字,而且他天生就字写得又快又好。
这么一瞧,李裴的字就更磕碜了。
“我记得你语文作文分挺高的啊。字这么丑,老师没给你扣分?”
“为什么会给我扣分。”李裴反问,眼神无辜中透着清澈的愚蠢,“我作文写得那么好。”
陈踞泽:……
难道这就是普通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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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裴在陈踞泽说知道他爸他爷爷叫啥时眼神奇怪不是因为他觉得很疑惑,而是单纯因为陈踞泽觉得他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