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一听就知道这些八卦和开画展都是陈踞泽随口胡编的。这是陈踞泽老毛病了,杨浩头一次听说班主任老卢和某个家长搞婚外情的时候还信以为真,后来才发现这只是陈踞泽逗弄他的,老卢和他老婆恩爱着呢。后来陈踞泽自己也说这是个玩笑。从此以后杨浩就不信陈踞泽讲的各色八卦了,但即使是假的,其猎奇程度还是杨浩大呼过瘾,堪比网络男频小说。至于陈踞泽说的画展,那更是天方夜谭。杨浩就没见过陈踞泽画过画。他想,要不怎么说陈踞泽这人很有意思呢,简直就是畅想界的大魔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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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踞泽聊够后就把杨浩甩一边,开始萎靡不振了,他把自己圈在臂弯里闭目养神。
他的心情常常起伏不定,如同过山车上上下下。每一种不同心情都有一种对应模式,陈踞泽的浮躁焦虑抑郁,都是切换心情的开关。
好累……所以李裴,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陈踞泽扣弄手掌心中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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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时45分
李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数记重拳击倒在地了。脑子不堪重负地发出嗡嗡嗡的声响,巨大的头部冲击让他难以分辨眼前的事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扭曲,模糊。
视网膜上映出红色的鲜血和一双过于熟悉的黑色耐克运动鞋。
那双鞋停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有不轻不响的声音传来,落入他的耳朵同无声无息扇动翅膀的蝴蝶一样捉摸不透。
李裴心里有个猜测,但他还不能死心。
眼睛眨了眨,重新聚焦于前方,那颗还带着些许期盼的心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从空中坠落。
果然是他啊……
心底叹息的那一刻,他产生了一种尘埃落地的轻松。
陈踞泽垂眼看半死不活的李裴,莞尔一笑,慢条斯理取出早已备好的麻绳,将被按住手脚的李裴牢牢绑起,先束缚上半身,再把下半身也固定住。
李裴不能动弹,被陈踞泽出色的绳艺技巧捆绑成待价而沽的商品、送入口中的食物。
然后,挥手让那些碍事的成年人退场。“你们可以走了,剩下的钱我回家后会打过去的。”
领头看着年轻的雇主,目光略过他的一身普通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你最好是。不然的话,后果你懂的。”
陈踞泽注意到他的手藏在裤兜里,笑眯眯,“放心,我从不食言。”
最后,幽深的小巷里只剩下两人。
“现在,考虑好了吗?”
李裴嗤笑一声。“考虑什么?”
陈踞泽眯起狭长的桃花眼,拽着李裴的头发把人提溜起来,“考虑我包养你的事。你不是很缺钱吗?为什么不同意。”
“那是两码事。”
陈踞泽挑眉,放手,任凭李裴像一团棉花一样软倒在地上。转而拿出一把刀,刀刃银白色的光灼烧了李裴的眼睛。
嗖——
一阵凉意从李裴的脸颊飞快擦过。
“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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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李裴还是选择屈辱地投降了。他可以没有钱,但是他不能没有大学上。陈踞泽有钱,玩得起,他没时间候着人出各种阴招,到头来吃苦头的还得是自己。
如今把人顺毛撸了,就少了隐患。等有了出路,必定把今天所承受的屈辱百倍奉还。他咬牙切齿地想。
幸亏陈踞泽没有读心术,如果他听到李裴的心理想法,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