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2 / 2)

“看看你。”少年的嗓音仍是青涩的,在放柔时反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对自己的儿子都能张开腿,即使你不会缺少反抗的能力,而你只是享受堕落其中……”

双眼上的红绸动了动,男人大概是蹙起了眉峰,但也只是不耐烦地嗤了一声。

你在对一头天魔进行道德说教吗?

庚纳几乎能想象他吊儿郎当又戏谑讥诮的反驳。

他真的,真的,其实很讨厌那副样子。

是讨厌的。

庚纳深深地进入父亲的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很温暖,湿润,柔软而紧致得不可思议,紧紧地包裹着他,大概就像曾经包裹着完整的他那样。但在他眼里父亲的这里从不像人间那些所谓的母亲一般是圣洁的,或许以前他也这么以为过,但后来他脑子里只剩下玷污——反正那对他父亲来说也的确只是一个寻欢作乐的工具,而这个曾孕育了他的地方此刻正包裹着他的阳根敏感地抽搐。

“阿爹给我也生一个吧。”庚纳趴在魔物胸膛上,蹭着他的颈窝,仿若初生的羊羔黏糊,“爹爹……”

男人被他胯下顶弄得闷哼了几声,脑袋侧到另外一边,被反绑的双手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亲生儿子粗暴地扯下乳夹,疼痛间印着淫纹的小腹收缩,那粗长的阴茎被压在两人之间,濡湿了两片肌肤。

“哈啊……哈…呼…嗯,嗯啊……”天魔身躯舒展,那呻吟甚至带着某种邪肆的鼓励。

庚纳眼神兴奋得骇人,张口啃咬上那本就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胯下挺弄也顿时凶狠不少,左齐乌被操得几度挺腰弓身又砸回床上,含混低哑的喘息里,水声愈发黏腻,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啧啧作响。

“我操进去了吗,爹爹?我能射在里面吗?”少年那张俊脸浮上兴奋的潮红。然而他根本没想要身下人的回答,左齐乌也回答不了他。被撑开的双唇里涎液控制不住地下滴,这具完美健硕的身躯上一人留下的红痕淤青又再次被新一人的痕迹覆盖。年轻的半魔不知疲倦,也根本没有适可而止的打算,只是在还有师尊沉睡的大床上,把他的生父、师尊的旧情人,翻来覆去干了一遍又一遍。

半边床是淫水、浊精,肌理上流淌下的汗液,甚至还有犬牙留下的血珠。半边床仍洁白如初,白衫青丝的仙人蜷睡其上,如玉面庞纤尘不染。

瘫软在另外半边床上的男人一副矫健身躯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即使是深色的皮肤也遮掩不住满身的淤青牙印,乳尖红肿流血,红绳勒得皮肉都深陷下去,大开的双腿间,一览无余的私处被精水和淫液填得湿淋淋的,合不拢的幽深蜜穴,肿胀的蒂珠,还有坠在腿间疲软的阳根。放荡又凄惨。

庚纳欣赏了一会儿,才满足地再次趴了上去,感受着父亲因疼痛带来的轻颤,低低地笑起来:

“师尊不会跟你走的……你也,别想再走。”

前半句轻得仿若梦呓,后半句,倒是大声了些。庚纳餍足地趴在男人伤痕累累的胸膛上,贪恋地闭上眼睛,却突然感觉到了整个胸腔的震颤,以及,再熟悉不过的,属于他生父、那头恶劣天魔低沉而愉快的笑声:

“欸,小羊崽子。”

庚纳抬眸,才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