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击鞭腿,踢断天下第七小臂,与此同时,寒轻白一拳朝他砸去。这一拳来势汹汹,
椿?日?
迅疾如雷,好像与他有着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拳意带仇带恨,携裹着如火的怒意。
“仇极拳!”
天下第七失声大喊。
“你怎么会这一招的?”
“当然是从你这里学的。”
“不可能,我只和你打过一次,你怎么可能……”
他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关七。
如果寒轻白是一个跟关七一样的武学天才,只消看一眼就能学会,只消见一面就能会用,甚至加以改良,用出最适合自己的招数,那么这一切就是完全可能发生的。
但这真的可能吗?
既然有一个关七,那又为何不能有一个寒轻白?
关七关木旦如正午暴晒的烈日一般灼灼,在他疯癫之前,他在京城中,在整个江湖上也是说一不二的英雄豪杰。一手创立迷天盟,以外来者的身份在京城杀出一条血路,踩出一片权势,雷震雷也好,苏遮幕也罢,都不得与关七之力抗衡,皆暂避烈日之锋芒。
纵然他疯了,也是京城中顶尖的战力,黑光上人、天下第七、罗睡觉,这些蔡京麾下的高手想要对付关七,也只能靠暗中偷袭,而非光明正大与其对战。当时苏梦枕和雷损联手也只是将关七击退,何况他们!
比之关七,寒轻白并无这般煊赫的战绩,也没有迷天盟这样的庞然大物为其撑腰。但在天下第七看来,她的危险性和可成长性都相当之高。
这头好战的野兽成长飞快,她懂得吸收敌人的长处,学习敌人的优势,并将其化为自己的招数。天下第七也会这样做,他很擅长学习敌人的长处,然而正是因为他擅长,所以他深知此举的可怕之处在哪。
即使是他,学得多是一些奇技淫巧,旁门左道,而非是别人的看家本领。这些招数即使他眼馋过,心热过,光是瞧上一遍,挨过一遭,也不可能学以致用。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天下第七只能想到一个,那就是关七。与苏梦枕打过一次就能用出红袖刀,与白愁飞拼过一趟就能用出三指弹天,与雷损斗过一遭便能用出快慢九字决的奇人。
仇极掌是元限传子不传徒的独门绝招,他得了师父偏爱,所以习得此招。可寒轻白仅仅只是与他斗过一回,便能将仇极拳的八分真意使出,这叫他如何不惊,如何不愕!
天下第七惊疑也只是一瞬间,没办法,寒轻白根本不给他继续惊愕的机会。
若是放在寻常,寒轻白还会应和说笑两声,就像在杀顾惜朝时说嗨一样,但现在她将天下第七当做自己的猎物,当做发泄怒火的沙袋,既然如此,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