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刀。
刺。劈。撩。抹。挑。
剑的基础招数被她用刀施展出来,刀锋带起的风发出呜咽之声,隐隐有冷意被携裹着,细小的冰花在剑身旁绽放,转而化成了水,消融在空气中。
这正是何难过的拿手绝招。
紧接着,挥刀的速度突然加快,手腕不动,大臂发力,不过眨眼间便刺出十几下,快得出现了残影。
将刀做剑,以剑使刀,每一刀都散发出浓重的伤心和难过之意。
狸奴伴来笑语响,当时只道是寻常。
温何梁喝酒的时候不常叫她,但也不会刻意避着她,有好几次顺道便一起吃了饭,温火滚不给她烧酒,最多倒点甜甜的桂花酒,或者是蜜酒。这倒不是温火滚不想她喝醉,只是单纯的因为寒轻白不喜欢烧酒那辛辣的味道。
桂花酒依旧,年年都可以酿,岁岁都可以买,酒依旧,人却已经不一样了。
毕竟人与人之间又不像和面,不能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一直加到适合的比例为止。大家能拿出来的只有那么多面粉,水加多了,或是加入了其他调料,面的味道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还会变质。而且退一步来说,和那么多面一顿也吃不完。
温火滚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他身上带着酒气,眼神也有些迷离,看到寒轻白时,他反应了一会,才道:“是小寒啊,你回来了,小何跟小梁的剑也拿回来了吧。”
“带回来了。”寒轻白说。
“那就好,那就好。”
他踉跄了一下,甩了甩头,重启失败,索性也不再做那些无用功让自己清醒了,径直躺在地上,望着夜空。
“说来真是可笑,当初我们几人一并来京城向太师效力,结果到现在,孙子,小梁,小何,都没了。”
“对了,小寒,已经不能再称呼太师了,现在应该叫相爷,傅宗书死了,诸葛小花被打压,如今闭门不出,相爷复得陛下重用,重新入朝拜相,看日后还有谁敢跟相爷争势!”
寒轻白蹲在一旁,探出头,跟他对上视线。
“相爷赏了你们?”
“赏了,厚赏,给了官职,财宝,还赏了几个美人,要什么有什么。”
“你不高兴吗?”
“高兴,怎么不高兴!就是高兴才喝了这么多酒!我只是可惜小梁和小何没能等到这一刻!”
“师兄,我打听到了一些事情。我觉得何师兄和梁师兄的死,可能有人暗地里推动。”
“是谁?”
“蔡京和罗睡觉。”
温火滚皱眉,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怎么可能?我不是说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这是不是你想多了,或者是被其他人的说法误导了?”
“是陆小凤说的吗?他是聪明人不假,江湖上也多有侠名,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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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内情,而且何梁的死与他也有关系,你不要…不要信这帮人的,他跟无情是一伙的。我们替相爷做事,相爷这么做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何况罗老幺虽一向独来独往,不怎么与我们相处,但也没道理要小梁和小何死,说到底,我们还是同门师兄弟。”
“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我们剩下的人都会好好的。”
温火滚放缓了语气,抬手轻轻拍了拍寒轻白的手臂。
见他都说到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