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的是刀背,若是用刀锋,不一定比我的剑慢。”
陈心欠想说她收得太快
,如果那一招不花那功夫将刀锋一转成刀背的话,说不定还会再快几分。只是叫刚刚那一眼晃了神,最终还是没说出来,换了句话来讲。
寒轻白摇了摇头,道:“你的剑气很利,即使剑锋不至,也能伤人,刚才不过是你留手了。”
“总不能跟你比一场,还叫你头发散了。”
“也是,我挺喜欢这条发带的。”
陈心欠哼了一声,“落花流水锦,要是不喜欢的话,实在难以想象什么样的布料才能入你的眼。现在磨得快看不出花样了,若是新的,你这一条发带可以换半个孙青霞。”
朱厉月重金悬赏孙青霞的脑袋,陈心欠看不起朱厉月,拿他说嘴也很是随意。这人够狂,说起朱厉月也好,查叫天也好,甚至是赵佶蔡京,口中语气都是轻蔑的,所以现如今也相当轻慢地将朱厉月的悬赏当做计量单位。
“一个孙青霞值两条发带,看来孙青霞也不怎么值钱。”
“孙青霞本来就不值钱,不过江湖野人一个,是那群狗官吃饱了撑着闲的。”
“出了江南,你打算去哪?”
“毁诺城吧,我跟毁诺城三当家的关系还行,打算去她们那里看看。”
“专杀狗官的毁诺城?”
“毁诺城还有这样的名号,听起来不错。”
“像文张黄金麟这样的狗官死了无不拍手称快,实在大快人心,只可惜像毁诺城这样实至名归的势力江湖上还是太少,盛名之下多是蝇营狗苟之辈。”陈心欠冷哼一声。
“人的名,树的影,大家都这么说,但树也有歪脖子树但是影子直得跟个电线杆一样的,还有的虽然影子斜了,但实际上还是笔直的一颗好树,鸟在上面也能稳稳做窝,树有百态,人也有多种多样的,不能排斥生物的多样性呀。”
“你倒是看得开。”虽然有些词听得半懂不懂,但陈心欠也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望着少女的笑脸,他原本想哼的那一声没哼出来,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看得开又怎么样,看不开又怎么样,我又不求着别人过活,做自己乐意、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行,谁管别人怎么看我。我要是管得着别人,早就让人把这碍事的通缉撤掉然后在江南到处玩了。”
陈心欠听罢,道:“江南最近事多,去别处更自在些。”
“因为别处没有孙青霞?”
“不错,毕竟别处没有只值两条发带的孙青霞。”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寒轻白和陈心欠二人联手,对付那些想要悬赏的人不算难事,但是他们这边一直死人,也就意味着他们二人很强,有不少人听着信就来了,这就又增加了追杀者的密集度。
追到他们跟前的人肯定不是想要杀孙青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