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事?”温火滚见他还打算继续喝,没有停的意思,便问道。
“我琢磨了好一阵,老温,你给句实话,小寒这段时间是不是见过苏梦枕出刀。她在应对罗老幺的剑的时候,有一刀真有几分红袖刀的凄艳。”
温火滚先是看了一眼梁伤心,见他仍醉个半死,呼吸半点也没变,才没好气地压低声音说:“专门挑小梁醉过去才说,小何你也真能等的,对,没错,就是这样,你都看出来了,还问我作甚?”
何难过不急,他继续慢吞吞地问:“金风细雨楼那边都知道?咱们这边还有谁知道?”
“风雨楼那边反正白愁飞倒之前应该不知道,不然没道理还乐意用咱,肯定早早跟太师告一状。至于我们这边,如果除了你之外没人看出来,那就我们俩,小余那边我没说,我也让小寒瞒着了。”
“罗老幺也不知道?”
“他知道个鬼。”
何难过听罢,一点一点转着杯子,也不喝酒,道:“那就行,那也好。就我们俩知道,也不再跟别人讲,反正小寒也离开京城了,再怎么样都波及不到她。”
“皇帝打算再度重用太师,咱们估计要忙起来了。太师想把自己的人手推上位置,那就要清除异己,把不顺眼的都摁下去,后台硬的动不得,不知天高地厚就想告太师一状的总得杀鸡儆猴给其他人看看效果。”
“早年长空帮是太师的眼中钉,后面叫灭了,现在若有几个效仿长空帮来碍太师眼的,没道理不挨个清除,实力弱的不够当咱们的功劳,有几个硬骨头该啃还是要啃,不然太师哪里舍得给我们高官厚禄。” 网?址?发?b?u?Y?e?i????ù?ω?è?n?Ⅱ???②?⑤???c????
何难过说话速度不快,语气温和,一听便是他想了又想才说出口的。
“咱们拜别师父来京华立功立业,太师对咱们恩重如山,功名富贵都给了,比山上日子好过多了,现在要什么有什么,你也好,阿梁也好,也不用天天吃你们自己做的那破饭。所以他要咱们做什么,咱们都没二话。咱们就是干这个的,日后叫别人抹了脖子也是应该的。”
“只是小寒要是不想往这上面花心思,你也不想小寒接触这些,那咱们也得给她留退路,起码攒点积蓄,别想买什么的时候拿不出钱来。”
温火滚沉吟不语。
哪怕之前已经喝多了,在听过何难过这些话之后,他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就如何难过所言,他们赚的都是卖命钱,说不准哪天就没了,所以大家基本上也都过的是得一天是一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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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们这样的人也不忌讳说什么死不死的,他曾跟何难过和梁伤心说,他死的时候也要死的红红火火,死在烈火当中,哪怕最后一刻也在焚烧。
不过他说的潇洒,实际上他跟火的缘分其实没有那么的美好。
温火滚在还是婴儿的时候就不小心被火灼伤过,少年时玩火烧掉了房子,变成了孤儿,所以才会让温辣霞看中,收他为徒,迫他在山上修炼,授他火的剑法。
他常自喻为一根两头燃烧的蜡烛,实则如一条两面受力的火中竹,他一面自焚,一面炸出星火,一面自这火光焰花中灰飞烟灭。
温火滚没有很直白地说过,但是他其实打心底里羡慕过寒轻白,那么自由,那么轻松,谁也没拘过她,像自由的火,去哪里都可以肆意地燃烧。所以有能力的前提下替她准备点柴火,也是他这个师兄该做的。
“也行,你这么说也有道理。京城我们也没什么熟人,你要是有东西想留给小寒,就寄到薛家的成衣铺子去吧,咱们这都是租的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