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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我,有什么事吗。”

月白色衣裳的姑娘表情冷淡,不过欧阳意意觉得她有些紧张,因为她原本垂手拿着刀,现在将手臂抬了起来,让刀鞘更贴近了她自己。

他有些激动,在这没什么人的地点更是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不觉得这年轻的、漂亮的、带有几分稚气的姑娘能有多高深的武功、多厉害的刀术。她的水平可能比温柔要高,能够察觉到一直候在门口的自己,但是要说比得上他欧阳意意,他并不这样认为。

他给白愁飞做事,准备胭脂泪,准备特制的菜,他自然知道白愁飞拿这些东西做什么。见得多了,欧阳意意也会忍不住想,为什么白愁飞能这么做,他就不行?

如果说之前没有敢如此行事是因为楼规森严,要是被发现的话得不偿失,现在白愁飞已经快要跟金风细雨楼撕破脸,带着他们投奔太师,只要能成事,太师那边可没有这些繁琐无趣的规定。

今天白愁飞又见了两个姑娘,虽是偶遇,不过后来叫他准备了特制的酒菜,只是没有成,也没有强求,让她们清醒地离开了。

温柔身份贵重,动了她无异于得罪洛阳王温晚,招惹老字号温家,据说温晚还将自己麾下的大将天衣有缝许天衣派来京城,天衣有缝心慕温柔已久,欧阳意意不打算自讨没趣,那样得不偿失。

但是跟着温柔一起来的这个姑娘也很漂亮,是另一种更清丽的美,而且寒这个姓氏在京城并没有出现在什么大人物身上。如果说她姓苏、姓雷的话,欧阳意意或许要犹豫、考虑几分,看为了一时之欲究竟值不值当,但她与这些姓氏都没有关系,那就没有什么再需要说的了。

“我们楼主想要请你一叙。”

“我这不是刚走?何况,白愁飞算什么楼主,他顶多算个副的。金风细雨楼还是苏公子的。”

她这话一出,足以证明她并非与温柔一样,对金风细雨楼情况一无所知,只觉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千金大小姐。

“那就得罪了。”欧阳意意说。

欧阳意意外号无尾飞砣,是金风细雨楼白愁飞麾下吉祥如意中的一员,深得白愁飞重用,比毛拉拉的武功又高出不止一筹。

可高出一筹不代表能高出五个、六个乃至十个筹码。他忠心耿耿跟随白愁飞办事,是因为白愁飞能给他好处,可蔡京傅宗书也能给手下人好处,欧阳意意为什么不去护卫太师相爷,替他们跑腿办事?自然是因为他还不够格。

不够格的欧阳意意拿着飞砣,自然也是不够格的飞砣。飞砣的锋险而利,再加上它沉甸甸的重量,被欧阳意意挥去时携裹着沉重的危险,马上要将寒轻白碎个五六块,若是再重些,压成肉泥也非幻想。

但假设之所以称为假设,正是因为它现在没有实现,将来也不会有实现的机会。在欧阳意意出招之后,寒轻白也将她的刀从刀鞘里拔出。

她落后了一步,却不代表招招都要落后,这世上有急险快诡的快剑,自然就有慢而阴郁的慢剑,有先发制人的招数,自然也有后发制人的应对。欧阳意意飞出的飞砣份量不轻,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它只快不慢,然而当飞砣到了预订地点时,持刀的姑娘早已闪到了一侧。

她的刀从飞砣旁边向上勾勒出一道弧线,又细又弯的一条线,像一条可以缝衣服的线一样可以随意弯曲折叠。但刀就是刀,刀意再柔和,再婉约,也依旧是可以夺人性命砍人头颅的凶器。何况寒轻白手上的刀也没有那么柔顺温婉,它只是轻灵又飘逸,轻柔得像折花后落下来的花瓣,在轻灵之后的则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刀锋从欧阳意意的脖颈穿过,她反手握刀,以一种奇诡的角度避开欧阳意意的防守,自下而上斜斜地砍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