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幼珍一愣。
“比如‘我家欧巴好辛苦’之类的。”权至龙故意板起脸在她额头轻敲,眼底却有笑意,“金幼珍xi,不要用那种心疼的眼神看我。”
他没有那么脆弱,但内心却因为她的目光而软的一塌糊涂。
被说中心思的金幼珍耳根微热,嘴上却不肯认输:“谁心疼你了,自作多情。”
权至龙挑眉,忽然将脸埋进她颈窝,试探般地轻轻吻了吻。见她没有抗拒,轻快地低笑一声,逐渐放肆起来。
因为暖气足,金幼珍进来后就脱了大衣,只穿着件V领的浅紫色针织开衫。权至龙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她犹豫了下,还是放任了他,就当是,给辛苦工作的人一点奖励。
两人在外时,幼珍鲜少这般顺从。权至龙呼吸渐渐加重,有些目眩神迷,骨节分明的手指悄然探入衣摆,掌心贴上柔嫩的肌肤。
“啪嗒……”
身体的变化让金幼珍身体骤然僵住。她瞬间回过神来,脸颊绯红,惊叫出声:“呀!权至龙!!!”
权至龙心虚地顿住。他挣扎着抬起上身,眯眼看向头上的天花板角落,下一秒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精准地甩向上方那个亮着红点的摄像头。外套稳稳盖严实,这次连衣角也看不见,才又埋回头来。
原本被他眼尾泛红、动情迷人的模样所蛊惑动摇的金幼珍,在看到他的举动后瞬间清醒过来,手指扯住他黑发向后拉开。“摄像头……”
“唔……”他被迫抬起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饱满的下唇,将那抹殷红染得湿润,嗓音低哑诱人:“刚重新装的,今天没有开启,”他试图凑近,“我们可以试试……”
“试你个大头鬼!”金幼珍面无表情,“Jinjja michyeosseo”(你真的疯了吗?)
权至龙却仿佛感觉不到发间的牵扯,仍然执着地想要贴近。金幼珍无奈,只好用另一只手抵住他修长的脖颈,不让他再缠上来。
权至龙不依不饶地蹭着她的掌心,满脸央求:“真的不行吗?”脖颈间动脉的跳动与说话时的细微震动透过掌心传来,让金幼珍心下一颤,手上力道不由得松了。
但很快她就坚定地摇了摇头。权至龙失望地叹息,一边覷眼看她表情,一边吞吞为她扣好扣子。一粒,两粒,整理好衣领,甚至还顺手抚平了她肩头的褶皱,动作倒是熟练流畅。
随后他翻身离开,倒在沙发另一头,用手臂盖住眼睛,试图平息身体的躁动。
感受到衣物的束缚重新归位,金幼珍眯起眼睛,忽然开口:“手指很熟练嘛,权至龙xi。”
盖着眼睛的手臂猛然一僵,权至龙额角几乎要冒汗,他心念急转,迅速坐起身,仿
佛没听见那句质问般自然地转换了话题:“对了,志勋在汉江边新开了家俱乐部,想邀请我们和朋友们一起去那里跨年。你想去吗?”
金幼珍轻哼一声,闻言想了想:“都有谁去?”反正今年年末她虽然凭借solo拿了几个奖,但因为拍摄行程冲突没有出席颁奖礼,连金唱片年歌的获奖感言都是提前录好的,难得的清闲。
权至龙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