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被温热的酸涩液体瞬间浸满,又胀又软。原来……他一直藏在心里。那年生病时他说的话浮现在她耳边。
“幼珍啊,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我很怕你什么时候那根紧绷的弦会突然断开……”
什么呀,明明是那么耀眼自信的人,明明是为我好,干嘛语气这么卑微呀。
[权至龙,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么重要。]
虽然她每次说是他的粉丝都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但她是真的非常崇拜他,他是那么个性有才华,遇到任何困难都从不会选择退缩。
每次她上台考核前感到胆怯紧张,就会反复播放他的舞台,他散发的那种肆意张扬的魅力感染着她。一定程度上,他参与塑造了现在金幼珍的部分人格。
她笑着笑着却突然想要流泪,猛转身将他的脑袋抱在怀里,她狠狠的点头,笑着说:“好呀!我会努力养好身体的。”
一滴滴温热的湿意打在他颈侧的翅膀纹身,沁透进权至龙心里,他任由她抱着,只是抬手一遍遍温柔地轻抚她的后背。
这一刻,不需要过多言语。
金幼珍痛快的哭了一场,整个人轻松极了,就是感觉很不好意思,于是等到了机场下车,她戴上墨镜,拿围巾裹着头,脸遮的严严实实的。
同行的尤娜和安闵赫颇为奇怪的看了她好几眼,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他们这次回程依然是由香奈儿包机,这次她晕倒,Virginie也来看过她,听闻他们两个要回去,表示可以由香奈儿包机送他们,毕竟从这里飞到韩国要十几个小时,坐私人飞机更舒适。
“幼珍身体现在怎么样?能承受这种长途吗?”
金幼珍盘腿坐在松软的沙发上,眼眶还泛着淡淡的粉,她笑
着对视频那头的权母还有权姐姐打招呼。
“伯母我没事,就是前段时间太累,”她目光落在权姐姐隆起的腹部,“欧尼呢?还反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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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姐姐已经怀孕6个月左右,脸上透出淡淡的喜悦,“已经好了,多亏你给我买的各种果脯和辣酱,吃了很是开胃。”
权至龙靠在金幼珍身边任劳任怨的举着手机,笑着看她们聊天。
挂断电话后金幼珍嗔他一眼,“欧巴怎么每次都这么沉默。”
她以前以为作为全家唯一儿子的权至龙在亲人面前肯定比跟她还会撒娇,但事实却正好相反,对面家人的电话他总是沉默倾听为主。
于是她就被迫越说越多,当然她也和喜欢和权妈权姐姐聊天就是了。
金幼珍坐车坐的有点疲惫,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闭起眼睛,他将毯子给她盖好,低声道:“睡吧。”
她睡的昏昏沉沉,只记得起来吃了饭又睡下。在醒来是感觉到飞机滑行的轻微颠簸,迷茫地睁开雾蒙蒙的眼睛,她打了个哈欠,眼中水光将那雾色冲刷变得明亮。
“已经到了吗?”感觉也没睡多久呀。
机舱灯亮起,权至龙见她脸颊透着粉色,显然休息的不错,眉目舒展:“嗯,睡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