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躁动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穆栩凉没想到只是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就竟然这么见效,他确认了楚岸已经不再狂躁后,又顺势解下了蒙住他眼睛的布条和口枷。
房间里本就昏暗,楚岸很快就适应了重见事物的感觉。他有些茫然地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接着立刻把目光转向穆栩凉的方向,沙哑的嗓音里是无法掩饰的震惊:“栩凉?!你怎么会在这?”
“我……担心你,来看看你。”穆栩凉磕巴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是楚岸的父母把他找来的事情。
楚岸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都能看出明显亮了一亮,他也不顾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狼狈多难堪了,连忙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受宠若惊道:“我还好,很快就能回家了,你别担心。”
“还有……”楚岸又露出了一个有些歉意的表情,“我那天晚上……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不会有下次了,真的很抱歉。”
“……”穆栩凉一时都不知道他在道歉什么,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那天晚上突然抱住他的事情。他没想到面前这个人都已经这么难受了,却还念着要给那件事道歉。
穆栩凉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还在发烧。”
楚岸的眼神闪烁了一瞬,支吾道:“嗯……嗯,没事,吊两瓶水马上就退烧了。”
“没那么简单吧。”穆栩凉直接戳破了楚岸的粉饰太平,“这是易感期使用抑制剂过量引发的高烧,普通的退烧药根本不管用,你现在需要标记。”
“……”楚岸的脸上泛着不知是高烧还是情欲引起的潮红,他扭过了脸,没有接穆栩凉的话。
“为什么不愿意和徐澈泓标记?”穆栩凉轻轻把他的脸掰了回来,垂下眼帘与楚岸对视。
“……我……”楚岸张了张嘴,看着穆栩凉那双勾魂摄魄的眼里翻涌起的复杂情绪,又把嘴给闭上了。
穆栩凉离得很近,楚岸能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浅淡的信息素的味道,他原本就情热的身体燥热更甚,全身都像被放在火上灼烤着。他贪婪地想要靠近,想汲取更多属于穆栩凉的味道;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吓到他,只好用尽毕生的自制力忍住不动。
“……”
“……”
两相沉默了好一会儿,楚岸似乎听到了穆栩凉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
未等楚岸反应过来,他身上的束缚带就被穆栩凉一根一根逐步解开了。
“你别……!”楚岸赶紧出声制止他,“我现在控制不住我自己的……你不要……”
“没关系。”穆栩凉打断了他,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没关系。”
“让我来帮你吧。”
昏暗的病房内,两股信息素互相交融在一起,空气中的氧气似乎都要被这蛮横的信息素占领殆尽;床上的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时不时发出些诱人遐想的轻喘和水声。
“唔嗯……”被压在下面显得稍微纤细一点的身躯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穆栩凉此时已经被楚岸的信息素勾动得完全发情了,身上似有蚂蚁在噬咬般难耐,他下意识挺了挺腰,后穴夹了夹楚岸还在他后穴里摸索扩张的手指,“已经好了……你快点……”
“栩凉……”楚岸抽出了手指,看着浑身泛着粉的穆栩凉正面对着他躺在床上,还催促他快点,顿时觉得这实在是太不真实了,该不会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