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迷迭香和清凉的凉白开在室内互相交织融合,穆栩凉和楚岸同时舒服地喟叹一声。
楚岸本还想等穆栩凉适应一下,没想到穆栩凉意外的十分主动,修长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让他往里顶:“你动。”
楚岸也不跟他客气,提着胯就九浅一深地操弄起来。
穆栩凉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被楚岸顶弄得上下轻晃,眼尾绯红眼神迷离,哼哼唧唧地叫了出来,爽了就毫不留情地在楚岸背上抓挠,看起来竟然还挺享受。
楚岸看着他享受的小模样,轻笑一声,打趣道:“穆老师,你这反应看起来挺熟练啊,你真的才第二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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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栩凉闻言翻了个白眼,他这辈子确实是才第二次,可上辈子早就被楚岸玩得熟透了,当然不是那种真正意义的处男了,但这话他可不能这么跟楚岸说,于是他扯了扯嘴角,话里带刺道:“这种东西不都是无师自通吗?况且就算我不是真的又怎样?你们Alpha都有这种处男情结吗?炮友而已,在意那么多就别玩。”
“……”楚岸又被怼的闭上了嘴,默默耕耘起来。心里还颇有些吃味,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平时一见到他就怕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到床上反而牙尖嘴利得不行,一点儿没有床下讨喜。
后来俩人都没有再废话,默默享受这场性事,直到最后马上要高潮,楚岸正想要咬上穆栩凉的后颈时,却被穆栩凉一把挡了回去:“不准标记,我明天还有工作。”
楚岸本来已经要射了,此刻突然被穆栩凉打断,阴茎憋得要爆炸,嘴巴还被穆栩凉捂着说不了话,他愣了愣,除了还插在穆栩凉体内硬邦邦的阴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了下去。
穆栩凉瞧着他这副委屈样,像只耷拉着耳朵和尾巴的小狗,顿时乐得笑出了声。
楚岸抱着他的腰,委委屈屈地趴在他胸前,扁了扁嘴巴:“真的不可以标记吗……”
“我说了我明天有工作。”
“可是……”
“没有可是,爱做不做。”穆栩凉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推开他就想起身。
楚岸哪能让他这样就走,赶紧把他捞了回来,噘着嘴继续冲刺,可经这一遭兴致早就没了大半,最后只好草草了事。
事后俩人还叠在一起缓神,楚岸还插在穆栩凉穴里,不满地把脑袋凑到他肩窝,嗅闻他的信息素,可还是怎么都觉得不够,又张嘴想去咬他。
穆栩凉察觉到他的动作,急忙往旁边躲了一下,楚岸一口咬在了他腺体旁,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
“啧,”穆栩凉不满地道,“让你别咬,这大热天的明天我还得穿高领。”
“穆老师……我不满足,我想标记……”
“那你学会满足吧,总不能每跟你做一次我工作就歇一周吧。”穆栩凉推了推他,让他起来,楚岸臊眉耷眼地坐起来,性器从穴里抽出,原先被堵着的精液一股脑涌了出来。
穆栩凉刚起身到一半,就感觉下体有一股温热的体液流出,一时连动都不敢动,直到拿东西流尽了,才敢完全撑起身体,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下体和沙发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