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安家住汉南洞,与江南区隔江而立,车程 10分钟左右,他平日代步靠的是一辆二手本田巡航。
路灯亮起的时候,摩托车停在了马路边,骑手尚未有什麽动作,后座就传来动静。
一个身影利落跨坐上来,车身颤了颤,随即保持平稳。
「还以为承安欧巴看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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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脆生生的声音响起,透着一股子欢脱。
「又来看你舅舅?」
崔承安双手掌着手把,略微回头。
「内,公司给了一天假期,来找舅舅讨新年红包,碰到欧巴真好,少走一截路。」
女孩儿的舅舅跟崔承安住同一个小区,就在前方不远处,进了小区大门口后还要上一条长长的斜坡。
「咦,欧巴?」
女孩儿在后座上半撑起腿,一脸好奇伸手触碰到崔承安的左眉眉梢,「这里,怎麽眉毛断了半截?」
自然是在警署斗殴时被对方抓破了眉头,等到伤愈结疤,疤痕掉落后眉骨处便留下了一块儿烙印。
「这是男人的勋章。」
崔承安不想谈论此事,于是故作轻松道。
他的「木槿花勋章」没了,至少此处的勋章被标记了下来。
「噫……」
女孩儿发出一声轻嘘,随即笑道:「是专门做了断眉造型吧,还挺好看。」
崔承安失笑不语,他摘下护杠上的备用头盔,往身后一递,「戴上。」
「肯恰拿,我现在又没出道,就算被看见坐在男人的车后座上,也不会有人多说什麽。」
女孩儿在后座纹丝不动。
「道路交通法第58条明确规定同乘者必须佩戴符合安全标准的头盔。」
崔承安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瓮声瓮气,女孩儿却听出了些许无奈,她不以为忤,反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这样子的吗,hahahhhh......可是戴了头盔说话就听不清楚了。」
「你想说话,还是想少走点路?」
「那还是说话吧,我话多,hahhh......」
女孩儿还在笑,崔承安打断了她。
「先下车。」
待女孩儿在马路边站稳脚跟,崔承安发动引擎,轰然而去。
女孩儿目送着摩托车一溜烟上了坡道,这才慢腾腾在人行道上挪动脚步。
她当然不会觉得崔承安是弃她而去,因为,承安欧巴可是个大暖男啊!
两个人相识于一年前,那时候崔承安是警察学校的在读大学生,而她是怀揣着出道梦想并且正在为之努力的JYP练习生。
有憧憬,自然也有压力。
名叫林娜琏的女孩儿只记得自己在去舅舅家的路上边走边哭,现在的承安欧巴,当时的陌生大男孩儿给她递了一张纸巾,她边擦着眼泪,边盯着男孩儿另一只手上的鱼饼串流口水。
练习生要保持苗条体态很辛苦的,为了站上体重秤时不被老师责骂,她已经很久不吃油炸小吃。
两人就这麽认识了。
想到鱼饼,林娜琏依稀感觉到香味儿萦绕。
那不是幻觉,她停住脚步,眼神死死钉在路过的一家小车摊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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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承安把摩托车停放在自家门口的停车坪上,摘下头盔,一路小跑下坡。
跑步时思维发散,顺便就想到了女孩儿。
两个人相识于一年前,那时候他是警察学校的在读大学生,成绩拔尖,文武双全,而她是腿又直又白的青春女大。
这是最初最直观的印象,因为初识那天是个夏日的夜晚,天很黑,路灯很亮,崔承安落后于女孩儿,只看到前方穿着短裙的身影两条腿白得发光。
崔承安那时候20岁,刚成年,血气方刚,警察学校每年只招收100名学生,百分之九十五是男生,零星的几个女孩子也并没出现过类似于青春小说中的警花模版,他的荷尔蒙无处安放。
女孩儿哭得肆无忌惮,哭声回荡在夜晚宁静的小区中略显渗人,胆小的甚至会觉得是女鬼,可崔承安色胆包天,即使女鬼他都要撩上一撩。
于是上前递了张纸,还赔上了一串鱼饼,崔承安就此认识林娜琏。
有些遗憾的是,林娜琏只有18岁,别看两人只差了两岁,可这两岁隔着成年与未成年的天差地别,崔承安知法,也守法。
而且,不是每一个泪失禁的女孩子都是柔弱女子形象,林娜琏活泼开朗还元气满满,认识的久了点,崔承安对她的印象转变为龇着兔牙笑点很低的话痨妹妹。
低落的时候遇到正能量的人,可真好。
话说,这个妹妹走得还真慢,他都跑到小区门口了,人呢?
崔承安放缓脚步走出大门口,一眼就看到林娜琏在卖鱼饼汤的小车摊前流连忘返。
「要吃吗,我请你。」
「阿尼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