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李彦护短!(2 / 2)

「写的八股丶策论文章,堆积如山。」

「这般勤奋,在你这,却一文不值?」

钱丰闻言,眼眶顿时红了。

「绪山先生方才还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你是他族中长辈,后辈勤学,不知鼓励。」

「反而如恶妇般,用这般刻薄言语对待。」

「钱氏主宗的诗礼传家,便是这样吗?」

李彦最后一句话,却是对钱松龄兄弟说的。

话音一落,满座的客人都安静了下来。

天井里,只剩下微风穿堂而过的沙沙声。

「你你你……」钱有礼瞪大了眼睛,脸上肉也气得在颤动。

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如何驳斥。

钱松龄丶钱松年两兄弟,也是脸色难看。

钱有德却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两兄弟对视一眼,钱松龄脸色阴沉而僵硬。

说道:「没想到今日却是闹了这般不快,有礼,既然没人帮我们说话,回去罢。」

说完,率先站起了身。

钱松年见状,连忙跟上。

钱有礼吞咽了一口唾沫,狠狠地瞪了李彦一眼,没再说话,也慌慌张张的走了。

钱有德依旧垂着头,竟是连送客的礼数都忘了。

直到那几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才慢慢抬起头。

看着那空荡荡的门洞,久久没有说话。

宴会不欢而散,剩下的宾客也都是草草吃完,起身告辞。

钱有德已恢复了往常那般的笑容,只是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凝重。

待送走了其他客人,李彦起身道:「李彦一时之怒,今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怕是会给员外惹麻烦。」

钱有德沉默了片刻:「李先生哪里话?是我糊涂,一直相信主宗那边,才……」

钱丰抬起头:「爹,绪山先生虽是名儒,可咱们也不必非得攀附。」

「有李先生在,儿子信他。」说罢,挺起了胸膛。

「况且主宗向来对旁支敲骨吸髓,这些年,咱们搭了多少银子?」

「到头来,却都是在糊弄咱们。」

「唉!」周文望老夫子在李彦旁边,轻轻叹息了一声,「这主宗的格局……」

钱有德神色复杂:「可他们,毕竟是主宗……」

等李彦回到府学前街,却见唐奉节正拿着笔。

手上丶碗上沾了不少墨渍,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

「主笔,你回来的正好。」唐奉节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你说这肖彦要打脸,该如何打,真动手麽?」

李彦接过他写的草稿,扫了一遍。

想到方才宴会的情景,说道:「安排几个反派,跳上去嘲讽。」

「这……」唐奉节瞪大了眼,「这也太刻意了吧。」

「你管呢,读者爱看!」

「那装……」

「人前显圣,便是所有人都看不起肖彦,结果肖彦这次测试儒力,进步飞快。」

「其他所有人都很震惊。」

「又是震惊体?」唐奉节仿佛悟到了什麽,忙要奋笔疾书。

李彦看了一眼天色,见日头只是略微偏西,说道:「先别写了,跟我出去一趟。」

「做什麽?」唐奉节有些疑惑道。

「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