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越来越快，耳朵的绯红逐渐漫上了脸颊。

他缓缓道：「厌儿，起来。不要得寸进尺。」

「师娘，就一会儿，可以吗？」萧厌哑声恳求，鼻尖蹭了蹭楚萧笙。

楚萧笙犹豫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默许了。

他趴在萧厌的胸膛，清晰地听见了萧厌那急促有力的心跳。

楚萧笙手指忍不住攥紧了萧厌的衣袍，心跳逐渐与萧厌同频，脸上燥热。

萧厌过了许久，忽然低低呢喃：

「师娘......弟子可有片刻，让您忘了他.....」

声音轻颤，隐隐含着期待。

楚萧笙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厌手臂忽然紧了紧，哑声道：「...弟子知错了。弟子刚刚什麽都没有问。」

楚萧笙薄唇轻抿。

除了害怕被捉jian的时候，他从未想起过温白竹。

楚萧笙心里抽疼，却还是缓缓开口：

「厌儿，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痴心妄想。」

萧厌呼吸一滞，眸中满是苦涩。

果然还是这个答案......

楚萧笙长吐一口气，起身，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长发，面上满是倦怠：

「起来吧。」

萧厌愣了愣。

他默默坐起来，自觉伸手为楚萧笙整理衣衫。

他后悔刚刚问出那个问题了。

即便再急，他也该耐下心来的。

他又惹师娘不高兴了。

楚萧笙敏感地感受到了萧厌的低落。

他在心中叹息，却说不出安慰的话。

现在什麽都不说，离开的时候还能好受一些。

楚萧笙想到这里，推开了萧厌的手，起身自己将衣服整理好，走出卧室。

萧厌望着楚萧笙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