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还靠在楚萧笙的身上。

他看着楚萧笙身上又多了好几道属于他的痕迹，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满足。

但下一秒，他就故作神志不清地问：

「师娘......他也会这样吻您吗？」

楚萧笙愣了一下。

「这样留下吻痕，这样贴着您的皮肤......」

萧厌低低说着，灼热的呼吸擦过楚萧笙的耳畔。

楚萧笙浑身发烫。

他尽力保持着人设，项圈瞬间将萧厌勒住。

萧厌顿时无法呼吸。

他望着楚萧笙，忽然极轻地笑了笑——

师娘这不痛不痒的惩罚，不会以为他会觉得疼吧？

他喜欢这个项圈。

「这样能让你清醒一点了吗？」楚萧笙冷笑，「萧厌，如果你不能像你的师尊温白竹，那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萧厌唇边笑容一凝。

「筑基期，若不是有几分像他，本是连看见我都不配。」

楚萧笙扯着铁链踏出了灵泉，居高临下地道，

「萧厌，即便中了媚术，也不要说这些让我恶心的话。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跟其他弟子没有任何区别。」

萧厌心里一凉，紧紧盯着楚萧笙，试图辨别出楚萧笙脸上的情绪。

但他什麽都看不出来。

他看不出楚萧笙是否真的这麽想。

「萧厌，你也听见了，你的师尊会每天过来。你的伤，就回去养吧。这段时间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萧厌静了一会儿，忽然哑声道：

「好。」

他回去修炼。

他从灵泉池中跨出来，站在了楚萧笙的面前，一言不发地垂头看着楚萧笙，大手握住了自己脖颈上的铁链。

他一圈一圈地将铁链绕在了自己的手上，直到楚萧笙的手与他的手触碰到了一起。

楚萧笙不知道这男主又想干什麽，但仍旧保持从容面色，没有后退半步。

萧厌仗着楚萧笙看不见，屏住呼吸，离楚萧笙愈来愈近。

他的唇印上了楚萧笙，大手悄悄放在了楚萧笙的腰上。

楚萧笙：？

萧厌温柔地吻着楚萧笙，缠绵丶温柔，却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楚萧笙不自觉地松开了手中的狗链。

半晌，萧厌才与楚萧笙分开，低低道：

「师娘，弟子学会了。弟子会像他。」

但不会永远像他。

楚萧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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