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认为那是古董,想要找个机会‘仔细看看’。”
“其实也就是想偷走吧。”五条悟说。
“然后在实施过程中就被咒具攻击了。”家入硝子总结。
泉夏江:“怪不得我查这么久……合着是少了双六眼?”
家入硝子:“还有菅原道真的血脉。”
五条悟得意:“还有我无敌敏锐聪慧的大脑。”
泉夏江踹了他一脚:“滚。”
既然太田井醒了,事情也算解决,就涉及到之后报告要怎么写,还有跟辅助监督说到什么程度了。
“太田井那边的视角完全是普通人,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失去了意识。所以他那边不会有什么问题,”泉夏江思考着如何隐瞒下菅原孝支和那件咒具的事,如果让高层知道有这种特殊咒具流落在外,对菅原来说未必是好事。
“干脆直接说是硝子治好的吧!”
家入硝子挑眉:“喂喂,我可解不了咒啊。”
五条悟:“那就说不是诅咒啊,就说是生理性昏迷好了。”
家入硝子:“但一开始窗查看的确是有咒力痕迹记录在案的吧?”
五条悟摊手:“可能自行消散了呗,也可能凶手解咒了,谁知道原因。反正你来了,正好看了一眼,随便治了一下,人就好了。”
家入硝子大拇指:“还是你比较无赖。”
五条悟得意:“那当然。”
给辅助监督打电话通知完,距离从体育馆离开差不多过了四十分钟。
既然决定了不报告,菅原孝支所持有的咒具,危险性还需要她们确切地再评估一下。
所以三个人又回到了场馆,暮色已经开始笼罩天空,乌野和音驹的比赛竟然已经打到了第六局。
家入硝子惊:“他们怎么还没打完?排球的赛制有这么长吗?”
泉夏江:“估计因为是练习赛所以多打几局吧。”
第六局结束的时候,两队教练开始说话,两边队员也开始轮流握手鞠躬,看起来是要彻底结束了。
泉夏江动身下楼:“走吧。”
家入硝子和五条悟跟在后面,开始研究晚上吃什么,从牛舌争论到喜久福当饭吃。
等他们流程差不多的时候,泉夏江对菅原挥手,示意他过来一下。
菅原孝支一路小跑:“怎么了吗,泉同学?这两位是……?”
泉夏江直截了当地问:“你身上带着有你家里给你的,比较贵重或者老旧的物件吗?”
菅原孝支‘欸’了一声,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伸手从衣服领子里拉出一根吊坠,坠子是颗类似铃铛、但摇晃没有声音的镂空银制小球,上面依稀可以看清梅花纹样。
“你说的是这个吗?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的确是有些年头了。”
五条悟凑过来看了一眼,点头:“就是这个。”
随着他开口,菅原孝支有点被吓一跳:“咦?你的声音,和音驹队长的好像!”
五条悟瞬间双手环胸,不满道:“是他和我像,不是我和他像。”
家入硝子:“没有任何区别,悟。”
五条悟:“区别可大了!”
泉夏江把话题拉回正轨:“可以把这个吊坠给我们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