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泉夏江扬起眉毛,“你看出来了。”
“切,当然了。”五条悟,“那你应该也看见了吧。”
“嗯。”泉夏江应了一声,“他记了我们的校服纽扣图案。没事,他查不到什么。”
五条悟:“总之你心里有数就行。”
家入硝子:“一个咖啡店服务生为什么要查这个?你得罪他了啊。”
泉夏江试图蒙混过关:“这个……说起来很复杂。”
五条悟拱火:“那就简单概括呗!”
泉夏江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你们就不能当作这是一次没有咒灵、任务、伤患的普通度假吗——”
家入硝子:“休想,晚上我要跟你一起睡,你给我好好交代。”
五条悟拉长了声音:“那我和杰怎么办?”
家入硝子:“谁管你们两个,我得是第一百个知道的!”
四个人挤来挤去吵吵闹闹,此时大概是到了下班和放学的通勤时间,背着书包成群结队的学生们、步履匆匆的年轻人们,米花町街头人流涌动。
五条悟把墨镜抬起来一点,又放回鼻梁,忍不住感叹:“真的一点都没有啊,还真是不错
。”
泉夏江问:“说起来,你的六眼看到的视野是怎样的?为什么他们不会形成咒灵。”
五条悟托着下巴,兴致勃勃开始形容:“这个嘛,正常情况,普通人的咒力是无意识外泄的对吧,我能看清的也就是这些外泄的咒力。
“而这个世界的人,负面情绪似乎并不会转化成咒力,我也看不见,所以在这里对我眼睛负担也小很多。”
泉夏江沉思:“这样……”
【差不多就是世界之间本质运转规则的差别吧。】
猫无声无息地从街角的巷子里钻出来,几步扒拉上泉夏江的裤腿,然后攀上了她的肩膀。
夏油杰:“咦。”
家入硝子:“你还把猫带过来了?”
泉夏江:“嗯,它本来就在这边。”
猫:【我还想说呢,你怎么把她们三个都带过来了?】
泉夏江:有什么问题吗?
猫欲言又止:【呃……应该没有吧。】
泉夏江:……我会看着五条和夏油,不会大搞破坏的。
猫:【不是这个问题啦。不过应该也没事吧。】
于是今天之后的计划是,先去商场买东西,然后找个地方吃晚餐(午餐?),最后回道场。
就在这时尖锐的警车鸣笛由远及近,从她们身边疾驰而过,最后停留在了米花公园入口。
这动静自然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力,也成功勾起了几个咒术师的好奇心。
“嗯?”五条悟停下脚步,“前面好像死人了诶。”
泉夏江:“啊。”
她通过术式的视野,提前看到了某个眼镜小学生和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们两个在从另一边朝米花公园过来。
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四人组靠近了,站在警戒线外往里看。
这是公园里的某个角落,已经被拉起了明黄色的警戒线,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隔绝在外。
一具男尸倒在地上,从后脑勺击打伤蔓延出一大滩已经凝固的血液,旁边有一根大概是凶器的棒球棍。
几个警察正在尸体勘察现场拍照取证,还有一男一女正在接受警察的问讯,女方掩面哭泣,身体止不住颤抖。
唔,这几个警察很眼熟啊,那个小胡子带着顶帽子的,是姓目暮来着?
家入硝子:“呜哇,大街上的凶杀案。还是第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