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光斑,视野很好。
这里原本应该是博士的书房,移走了大部份杂物后显得有些空荡,新的床架和床垫已经在路上了,说晚些时候会送到。
而泉夏江作为‘长期在海外居住的日本公民’,回来之后需要去区役所重新登记住民票。
阿笠博士说:“等下我送你,和你一起去哦。”
泉夏江摇摇头:“不用。你陪一
下小哀吧,我自己去就可以。”
“那可不行……”阿笠博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放心,“但总之我先去看看小哀,等会儿出门不耽误的。”
脚步声远去之后,泉夏江幽幽地把视线投向猫。
“我没有护照,要怎么登记那种东西?……嗯??”她说完,连自己也愣住了。
然后她打开装着太刀的乐器盒,在天鹅绒的衬垫上,竟赫然放着一本护照。
有点不可置信地拿起来翻了一下,照片是自己的、姓名、号码,所有的信息都和她自己本该就有的那本一模一样。
泉夏江:“啊?”
猫也跳过来看:【呜哇。】
看来身份的问题真的解决了。
虽然其实也并没有必要一定留在这位阿笠博士家,但果然刚刚那个小孩的表现确实勾起了她的一点兴趣。她拿起护照,用手机检索了一下距离最近的区役所地点,然后下楼。
茶发的小孩在她下来之后脊背绷紧了,但是没有回头。
“区役所离得很近,我走路过去十分钟就到了,正好熟悉一下周围。”泉夏江则向阿笠博士说。
阿笠博士:“诶?可是……”
在他犹豫的时候,灰原哀不着痕迹地拉了一下阿笠博士的衣摆。
泉夏江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地图清晰可见:“我没问题的。”
“呃……嗯,那好吧,”阿笠博士妥协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哦,我会尽快赶过来的。”
泉夏江微微点头,就这样出了门。
等她一离开,灰原哀就立刻从沙发上滑下来,快步走到窗边,借着窗帘的遮掩确认她真的头也不回地一直消失在街角。
然后才暴露出几分真实的焦躁和恐惧:“博士——你确定她真的是你那个旧友的女儿吗?”
阿笠博士有些手足无措:“到底怎么了,小哀?”
“她……”灰原哀衡量了一番,决定还是直接和盘托出,“我曾在组织的一份保密文件中看见过和她长相一模一样的、作为实验体资料照片,甚至那份资料是来自于7年前失踪的唯一的留存记录,她和照片上没有任何变化。”
阿笠博士有点被信息量冲击到:“啊、啊?等等,组织?”
灰原哀继续一边说一边思考:“是的。而且你也知道组织在研究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要逆转生死和时间的洪流……而那份资料明明已经过去了7年……”
阿笠博士接受得很快,也开始顺着她的思路说:“那有没有可能那份资料是她妈妈或者的别的亲人的呢?她和她妈妈长得也很像哦。”
灰原哀:“……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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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小哀啊,”阿笠博士又想到了另一个关键点,“你也说你所看到的那个‘实验体’已经失踪七年了吧?”
灰原哀:“……嗯。”
阿笠博士乐观地说:“那么我们先假设,第一百种可能是她和那份资料无关,这个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也不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