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井:“……这好像不是夸奖吧。”
稳定不知情的教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要逐步清理可能知道内幕、和不服从的中高层,换上受控的新鲜血液。
五条悟:“哪里来的新鲜血液可以换啊,直接把他们杀了不就行了。”
泉夏江白眼:“都杀了谁来干活啊?”
五条悟:“杰来。”
夏油杰:“啧,我不干。去招募一点人不就好了!”
于是这个时候就用上了孔时雨,由他来负责招募,但五条悟和夏油杰恨屋及乌,认为此人也不可信。
泉夏江思考,然后决定:“和他立下束缚吧。”
孔时雨在灰色地带做了这么久的中介人,不是没有保命的底牌,但是看看立在他面前的这三个人……
六眼神子、風操呪法、咒灵操术。随便哪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是能用一根手指头摁死他的、目前咒术界新生代中最炙手可热的佼佼者,他没有任何理由非要硬碰硬。
“唉,我真是何德何能?”这样叹气,孔时雨顺从地立下了束缚。
“您想要怎样的下属?”他问。
泉夏江思忖片刻,说,“我需要一些非术师,熟悉法律的,还有能够写文件和跑程序的,能够做行政管理的,总之这一类的文员;其次是一些与高层或者御三家有过龌龊的术师,或者诅咒师,都可以,但是后面这类人我要他们的具体履历,我来挨个筛选,我不要狂信徒,也不要纯粹的疯子和恶人。”
她说完之后想了想,“还有,伏黑的所有履历跟资料发我一份,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如果你敢隐瞒什么……”
孔时雨忍不住半是抱怨地说:“那家伙都先背刺我了,我干嘛还要帮他隐瞒什么。”
盘星教总部的顶层原本是会长的办公室,此时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了他们几个人的第二基地,原本的实木长桌和墙上挂着的教义等等全部被撤掉,铺上了可以原地躺下的地毯,皮质沙发全部换成亲肤柔软可以移动自由组合的沙发,还有数个能把人都吃进去的巨型豆袋,游戏机也买了这边的份放过来,甚至连硝子的酒柜都给她准备好了,还给她添置了制冰机和咖啡机。
此时硝子已经被帮忙从高专偷出来,她在酒柜面前非常高兴地到处看。这里面包含了一些前会长的收藏,都是非常昂贵的酒,总之泉夏江几个人也看不懂,就干脆都收进去让硝子自己来选哪些要丢掉哪些留下了。
硝子:“哦!这个好啊,欸——可以啊你们!啊可惜,这个开封过了,丢了吧。”
而另外三个人则四仰八叉地各躺在沙发或者豆袋里,翻看刚刚发过来的资料文件。
五条悟:“那家伙是禅院的啊!我就说我见过他嘛。”
泉夏江震惊:“赌博成性……不是,他这种人竟然有孩子?他小孩会被他养死的吧。”
夏油杰:“呜哇,还结过两次婚,伏黑是他入赘第二个妻子时改的对方的姓啊。”
然后发现伏黑甚尔竟然还在当小白脸,骗女人的钱!于是几个人的话题就逐渐转变为‘伏黑甚尔对异性的吸引力程度,以及他到底有怎样的魅力’。
五条悟嚷嚷:“这张讨厌的脸,有女人愿意跟他结婚我都觉得惊讶了,怎么还有女人愿意给他花这么多钱?”
泉夏江:“不如说这种一看就很危险的男人,难道不是应该退避三舍吗。”
家入硝子闻言来了兴趣,她凑过来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