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她大大方方地将那些她身上锋利的东西露出来,以一种平静的观察姿态注视着他们二人。
她拥有怎样的过去?经历了怎样的人生……萩原研二其实不敢揣测,也不愿再想象了。
在一个还应该上学的年纪,她明明应该在操场上和同学玩闹、抱怨功课、为考试焦虑才对,而不是学习如何使用各类武器、如何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把敌人打倒,学到满手的茧子、满身疤痕。
她也不该再和那些所谓的组织扯上关系了,她应当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于是在滋滋作响的烤肉声音里,萩原研二开口说,“小夏,要不要去上学呢?”
泉夏江抬头,有些怪异地看着他,“上学?”
萩原研二点点头,思考着说起来,“嗯……附近的帝丹高中其实很不错哦,离我们家也很近,骑自行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名字你可以先用我的姓氏啊~萩原夏,还蛮好听的吧?”
泉夏江静静听完,然后问,“警署那边后续有查到和我相关身份信息吗。”
空气在这一刻好像凝滞了半分。
萩原研二:“……”
松田掏出手机撇了眼,“没。”
泉夏江脸色很平淡,她继续问,“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我是通缉犯,如果我手上有过许多人命,要如何面对我?两位警官。”
她的称呼似乎已经把自己放到了对立面,场面沉默了一瞬,萩原研二注视着她,好像哑口无言了。
松田阵平则用夹子把烤好的肉分成三份夹到碟子里,说,“考虑没发生的事情干嘛?证据确凿再说也不迟。”
泉夏江说,“所以我也只是提醒你们。”
“小夏。”萩原研二叹气,“你在害怕我们信任你吗?”
“说实话,我倒是不明白你对我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泉夏江扯了扯嘴角,带着略微说不清是对谁的嘲弄,“我自己都不能懂,你要说你懂我吗?”
“我不能这么说。但是我想要、我也愿意相信你,我愿意相信我所看见的你。我相信你稳定冷静的处事态度,相信你待人礼貌、体贴,相信你的坦率和直白。”萩原研二认真说,“既然忘记了以前,为什么不可以从现在开始呢?你还这么年轻,一切都来得及。”
“不。”泉夏江干脆地拒绝,“我必须,也一定会想起我的过去,不管那是怎样的过去。”
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人都彻底顿住了,她说,“把那位降谷零叫出来吧,不耽误时间了,我们开诚布公一点。”
松田阵平神色凝重了一些,他说,“你都知道?”
泉夏江:“从一开始我就都知道。”
“……”萩原研二脸色复杂,“小夏……”
泉夏江说,“不要对我抱有期待,你看到的我只是很小的一部份,那不是真正的我。接下来,我们做正事吧。”
*
于是当天下午,某位金发深肤的公安敲开了萩原和松田他们公寓的大门。
“哟,来了。”松田阵平懒洋洋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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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换鞋进门,松田阵平帮他开了门就回沙发一屁股坐下了,此时泉夏江和萩原研二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见他坐过来也并不慌不忙,打完那一把才放手柄。
“又见面了,夏小姐。”降谷零彬彬有礼地说。
“嗯。”泉夏江抬起头看他,她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公安对我的信息查到了多少。”
降谷零摇了摇头,“我调动了筛选过后的数据库识别比对,没有找到符合的资料。但是数据库的识别非常有限,例如还有一些年幼就失踪,可能因为年龄差异太大难以识别的情况,又或者是在医疗系统之外出生导致没有登记……总之这些灰色地带的调查还很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