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夏江在瞬息间全力举刀的同时聚起一面风遁,刀锋勉强挡住却依旧被踹飞出数百米远,两人的防御就这样被撕开一道口子!而下一秒猗窝座就着这个口子一拳轰向了保科宗四郎,“破坏杀·乱式!”
——躲不开!
要怎么才能最大程度减轻受伤的程度,不能因为这一下失去战斗能力!
保科宗四郎瞳孔紧缩,他转动刀刃,他想象中的相撞并未发生,在千钧一发之际炼狱杏寿郎的不知火已至,削下了那只挥过来的手臂!
“实在是太好了,杏寿郎!”被再次砍断了手臂的猗窝座显得很惊喜,他亲切地呼唤着对手的名字,“你能再次与我战斗,是多么令人欣喜的奇迹啊!如果我现在捅穿你的心脏,它还会再次痊愈么?”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那么就来试试吧。”炼狱杏寿郎举起刀,再次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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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漂亮、令人澎湃的剑招。
不同于泉夏江冷静、迅疾而绵延不绝的清冽剑招,这个被称为炎柱的男人出刀给人豪迈的灼热感,带着一往无前般大开大合的气势,每一刀都威风凌凌。
保科宗四郎非常清楚以没有任何防护的人类躯体,与这种有智慧有自我意识甚至武道专精到这个地步的怪物对战是多么恐怖,伤了对方这么多次甚至砍下头颅恢复速度都依然不减,而己方只要挨上一下就会丧命,这无疑是以卵击石般决绝的搏命局。
理智来说,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还有自己的职责要完成,有他想要完成的目标,有他想要保护的人。如果他明智一点的话,就该退后一点,不要把自己的性命搭在异世界。
——但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到,他保科宗四郎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场面下后退呢?
保科家的剑士,从古至今开始讨伐怪兽以来,从来没有人在面对这种残害生灵的怪物面前退后过一步,以前没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存在。
更何况,在这种极致的交锋面前,他体内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叫嚣要他心无旁骛地挥出一刀、再挥出下一刀!
保科宗四郎瞳孔紧缩,脚下地面被踩出深坑,十字交叉斩划出银色的刀光,劈向猗窝座!
泉夏江在此刻也回到了战局,她面无表情,脸上带着刚刚随手手背拭过的、溢出口鼻的血迹。
三个人的进攻接连地、密不透风地围住了上弦之叁,按道理来说应该比之前轻松,但是上弦之叁却似乎越来越如鱼得水地适应,雪片状术式罗盘在他脚下展开,不管是背后还是侧面,不管是两个人同时从不同方向进攻还是配合打时间差,他仿佛全身上下长满了眼睛一般,轻而易举地阻拦甚至预判所有的斩击!
而猗窝座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招每一拳在挡下刀刃后还能直奔人体致命弱点而去!
这样纠缠下去会被他拖死的。
不管是泉夏江、还是炼狱或是保科,都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泉夏江的刀尖本该要砍上猗窝座的要害时,却被他精妙地擦身避开的瞬间,余光里闪过一抹深色。
炼狱杏寿郎的身影上一秒还在十米开外,下一秒赤红刀刃已经斩向猗窝座的颈脖,他的速度大大提升,猗窝座拳头轰出,却被日轮刀以毫厘之差偏转躲过,刀刃直奔目标!
“!”泉夏江瞳孔骤缩,她终于听清了炼狱杏寿郎那快得吓人的心跳声,还有他额头上悄然浮现的赤色斑纹!
猗窝座没能完全避开这一刀,他的喉管被切开一半,后撤间显出几分狼狈和被激怒的神色。他的创口蠕动,却徒劳一般,并不能像之前那样的速度愈合。
那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