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然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带。片刻后,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淌到了她的脸颊上。
她一怔。
殷宿酒……哭了吗?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似乎要挣脱药物的控制。
那细微的颤动像是导火索,他的嘴唇依然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声音低哑,沉重的震动感传来:“很恶心吗?不想被我碰?”
为了这位置,你将自己卖给了那么多人。
现在,又怎么有脸,做出这幅姿态呢?
她想说没有,可说不出来。而他却已经失去了耐心,一手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粗粝有力的五指几乎要插进她的头盖骨。
牙齿猛得磕在了一起,他毫无章法地用唇舌入侵她的口腔,粗暴如同野兽,却又无措如同稚儿。他不得章法,沸腾的血却在不停催促,他发了狠,几乎要把她的舌头都给吮吸到断裂。
她没办法反抗,只能发出细小的、可怜的呜咽。
那种被欺凌、被掌控、被支配的可怜姿态是最好的燃料,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咸涩又清甜,几乎勾得他那从未熄灭过的、暴戾又疯狂的施虐欲如同骤然爆发的岩浆。他忽然发现,原来欺凌她的滋味,比浴着血撕碎猎物,更令人欲罢不能。
她就在他怀里,就在他的绝对掌握之下。没有人能抢走她,她在世界上最坚固安全的牢笼之中,她是他的所有物。
那些曾经追求过的答案都毫无意义了。她无心无情又如何,水性杨花又如何,权欲熏心又如何?
都会忘记的。都能忘记的。都必须忘记。只有学会遗忘、践行遗忘,他才能活得下去。
“你欠我的。”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然后,又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绝望地重复着:“是你欠我的。”
他一把抱起了因为药物而浑身无力的她,将她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的怀抱依然很稳当,走路时她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她的侧脸贴在他胸膛上,硬邦邦的,心脏在肋骨和肌肉的包裹中强有力地弹跳着。
无与伦比的生命力和危险的爆发力,距离她咫尺之间。
第197章 听不懂人话
与此同时, 新黎明共和国。
整个鹿山湖宫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从未遇到过如此经济情
况的办公厅,从接到特工拼死传递的情报开始,便已经有些手忙脚乱了。而随后发生在维特鲁国的一切, 更是让鹿山湖宫连带着整个国会, 都眼前一黑。
再怎样经验丰富的团队, 遇到这种千百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件, 也绝不可能第一时间做出决策。而决策失败的代价,偏偏没有一个人承担得起。
随后传来的信息更是让情况越来越糟糕,这样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夜晚,瞬间变成了席卷世界的至黑之夜。
池雪是真的没想到,联盟军竟然真的敢在邻国元首访问期间组织政变,这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将国际秩序和外交准则完完全全践踏在了脚下。
联盟军怎么敢的?
他们这帮老政客根本没办法理解联盟军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