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中地图上那个已经逐渐逼近的名字,闭了闭眼睛,像是认命了似的,被迫承受着安布罗休斯的一切。他的占有,他的折磨,他的爱欲。
然后,他们听见了门外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便是一阵喧闹。
“等等,您不能进去!”
“这里已经被封锁了,除了教皇冕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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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一个冷冽的声音斩钉截铁地说道:“去告诉你们的教皇冕下,要么立刻出来见我,要么就准备好开战!”
“抱歉,您不能进去。”
“有任何交涉的需要,您可以找圣辉议会的主教大人们……他们就在外面。”
“这里不允许进入!”
盛泠的声音再度响起:“好啊,去告诉你们的教皇——如果他现在不出来见我,我就会把你们教皇国最深的秘密捅出去,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选出教皇的!”
在他声音落下的瞬间,阖着眼睛孜孜不倦品尝着猎物滋味的安布罗休斯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死死盯着身下虚弱喘息着的女孩儿,手指从她的指缝间插入,死死攥住了床单。
“……你告诉了盛泠?”他的语气冷得像是要把她给冻毙了。
张清然已经快要泪失禁了。
……啊啊啊,她就知道把真相告诉盛泠是个好主意!农民哥,靠谱!!
所以说偶尔真诚一下绝对不是坏事嘛对不对,这不就得到回报了?!
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让安布罗休斯气到发抖,他一把扯下了口枷,低下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很快就在其中尝到了血腥味。
而她只能闷哼哭叫,浑身都在发抖,想要把他推开却根本没有力气,就只能讨好般回应他,轻柔地舔舐他的嘴唇。
他的怒火并未因此有半点熄灭迹象。
他凶狠地将她嘴唇上的所有液体全都舔舐干净,然后又把口枷给按了回去,将圣女长袍已经被扯烂的她用被子盖住,任由她在里面发出闷闷的挣扎声。
他阴沉着脸,将自己的衣物扣好,用手帕擦了擦脸,理了理头发。
一切变得工整。他重新变回了那个冷淡禁欲的教皇。
随后,他打开了门,走了出去,走过一个拐角,便看见了被圣卫军拦着不让进的盛泠。后者此刻已经双目猩红,表情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尤其是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注定要震惊全世界的凶案带来的血迹。
“安布罗休斯!”他看到自己的目标走了出来,便如同困兽般吼道,“圣女在哪?!”
安布罗休斯示意几个圣卫军退下。
圣卫军站到了安布罗休斯身后,失去了钳制的盛泠立刻就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了安布罗休斯的衣领,怒火几乎要把他点燃:“张清然在哪?!”
“……很遗憾,总统阁下已经遇害。”安布罗休斯冷冷地说道,“议长阁下,请你冷静一点。”
“安布罗休斯!”刚刚经历过张清然的“死亡”的盛泠几乎要失控,“你以为新黎明共和国不敢和你开战吗?我告诉你,国内的军工集团等这一天等太久了,你最好不要给他们借口!我最后问你一遍,张清然在哪里?!”
安布罗休斯甩开了盛泠的手。
教皇的力气并不小,盛泠被甩得后退了半步,又听见他冷冷说道:“她告诉了你多少?”
“不管她告诉了我多少,如果我今天不能把她带走,那么——我所知道的一切,明天都会在世界每张报纸的头版头条上出现。”盛泠死死盯着他,“你考虑清楚,到时候教皇国的敌人,可就不只是我们新黎明共和国了。”
古文明科技,这诱惑力实在是太